《零八憲章》(2008)
2008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宣言》發表60週年之日,303位中國公民聯署發表《零八憲章》,提出19點政治改革主張,要求結束一黨專政、實行憲政民主。主要起草人劉曉波在發表前兩天被捕,2009年被判刑11年,2010年獲諾貝爾和平獎,2017年7月在羈押中病逝,成為首位在監禁中去世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目錄
- 背景:2008年的中國
- 決定的人
- 詳細經過
- 19點主張
- 執行的人
- 劉曉波案
- 反對的人
- 鎮壓與影響
背景:2008年的中國
2008年是中國共產黨執政以來最具戲劇性的一年之一,也是《零八憲章》誕生的直接土壤。
北京奧運會(8月)。中國以"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為口號舉辦奧運會,試圖向世界展示開放、自信的形象。官方承諾奧運將推動人權改善,但奧運前後當局反而加強了對異議人士、訪民和外國記者的管控,"奧運安保"成為打壓的藉口。
西藏抗議(3月)。3月10日拉薩爆發大規模抗議,隨後蔓延至整個藏區。當局出動武警鎮壓,官方稱22人死亡,海外藏人組織稱死亡人數遠超於此。西藏問題讓世界看到中國人權狀況的另一面。
四川大地震(5月12日)。汶川8.0級地震造成近7萬人死亡,大批"豆腐渣"校舍倒塌導致數千學生死亡。家長追問校舍質量,反被壓制,"豆腐渣工程"成為敏感詞。藝術家艾未未等人發起公民調查,記錄遇難學生名單。
毒奶粉事件(9月)。三鹿奶粉三聚氰胺汙染導致數十萬嬰幼兒患病,至少6名嬰兒死亡。事件暴露監管腐敗與資訊封鎖:早在2007年底已有投訴,但地方政府為保奧運隱瞞不報。
全球金融危機。2008年下半年金融危機衝擊中國出口,大批工廠倒閉、農民工失業。11月中央推出"四萬億"刺激計劃,但分配不透明加劇腐敗質疑。
在這一系列事件中,一批知識分子、律師、維權人士意識到:不觸動政治體制,類似的災難會不斷重演。他們選擇在《世界人權宣言》60週年(12月10日)這一天,發表一份系統性的政治改革綱領——《零八憲章》。
決定的人
最高決策層為胡錦濤時代的中共中央,但2008年鎮壓零八憲章簽署人的政治局決策過程從未公開——本站如實註明這一點,不虛構決策內幕。可查實的公開決策鏈:
- 2008年12月8日:在《世界人權宣言》60週年(12月10日)兩天前、憲章網上釋出僅數小時前,劉曉波被北京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12月9日轉監視居住。
- 2009年6月23日:劉曉波經檢察機關批准被正式逮捕。
- 2009年12月23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僅約兩小時;12月25日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判決書指控其在境外網站發表的六篇文章及《零八憲章》中"取消一黨壟斷執政特權""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等主張"煽動顛覆政府"。
- 2010年2月11日:北京市高階人民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 2010年5月26日:劉曉波開始在遼寧省錦州監獄服刑。
- 胡錦濤:時任國家主席/總書記。數位諾貝爾獎得主曾致信胡錦濤要求釋放劉曉波。高層如何決策、何人拍板,無公開記錄,標未核。
- 聯合國任意拘留問題工作組:2011年審查劉曉波案,裁定其被任意拘留,違反國際法三項關鍵原則,駁回了中方"言論自由附帶特殊責任"的辯解。
- 政府定調:中國政府極少公開談論憲章本身,實行"沉默"策略;中國媒體起初不得報道;2010年諾貝爾獎後,新華網才公開批判零八憲章,稱其"具有現實社會危害性";外交部稱劉曉波"的確犯罪了"。
詳細經過
2008年上半年–秋:起草。劉曉波、張祖樺等人開始起草憲章文字。文字借鑑了1977年捷克斯洛伐克《七七憲章》的形式——同樣是知識分子聯署的政治綱領,同樣選擇在重大人權紀念日發表。起草過程中徵求了多位學者、律師的意見。
2008年12月8日:劉曉波被帶走。在憲章預定發表的兩天前,北京市公安局國保人員將劉曉波從家中帶走,抄走電腦和文稿。當局顯然已掌握發表計劃,試圖在釋出前掐斷源頭。
2008年12月10日:憲章發表。《零八憲章》按計劃在網上釋出,首批303人聯署。簽署者包括學者、律師、作家、記者、維權人士、前官員等,分佈在全國各地。文字開宗明義:"自由、平等、人權是人類共同的普世價值;民主、共和、憲政是現代政治的基本制度架構。"
2008年12月–2009年:聯署擴大,鎮壓開始。發表後,聯署人數迅速增長至數千人,最終超過一萬人(海外統計)。與此同時,當局展開系統性打壓:在最初303名簽署者中,至少70人遭到警方傳喚、審問;國內媒體被禁止報道憲章內容,不得采訪任何簽署者;部落格網站"牛博網"因與憲章有關聯被關閉;記者李大同和兩名律師遭到搜查和訊問。
2009年3月11日:哈維爾授獎。在布拉格"同一個世界"人權電影節開幕式上,捷克前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七七憲章》發起人之一)親自將"Homo Homini"人權獎授予劉曉波和《零八憲章》簽署群體。劉曉波在獄中無法出席,由哲學家徐友漁、學者崔衛平、律師莫少平代領——象徵著兩份相隔32年的憲章跨越時空的呼應。
2009年6月23日:劉曉波被正式逮捕。在被監視居住半年後,劉曉波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正式逮捕。
2009年12月23日:開庭。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開庭審理劉曉波案,庭審僅持續約3小時。劉曉波在最後陳述中發表《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表示"沒有敵人,也沒有仇恨"。
2009年12月25日:判刑11年。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劉曉波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這是該罪名已知的最長刑期之一。判決書將《零八憲章》及劉曉波發表的六篇文章列為罪證,其中"聯邦共和""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等主張被認定為"煽動"證據。
19點主張
《零八憲章》正文分為"前言""我們的基本理念""我們的基本主張"三部分,其中19點主張是核心:
| 序號 | 主張 | 要點 |
|---|---|---|
| 1 | 新憲法 | 制定新憲法,確立憲政秩序 |
| 2 | 分權制衡 | 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互相制衡 |
| 3 | 立法民主 | 各級立法機構由民主選舉產生 |
| 4 | 司法獨立 | 司法脫離黨政干預,法官獨立審判 |
| 5 | 公器公用 | 軍隊、警察等國家機器國家化,不再為一黨所私有 |
| 6 | 人權保障 | 切實保障憲法規定的人權,設立人權委員會 |
| 7 | 公職選舉 | 各級行政首長定期民主選舉 |
| 8 | 城鄉平等 | 廢除戶籍制度,公民遷徙自由 |
| 9 | 結社自由 | 公民自由組建政黨、社團 |
| 10 | 集會自由 | 和平集會、遊行、示威不受干預 |
| 11 | 言論自由 | 廢除"煽動顛覆"等言論罪,開放報禁 |
| 12 | 宗教自由 | 政教分離,信仰自由不受干預 |
| 13 | 公民教育 | 以普世價值和公民權利為教育宗旨 |
| 14 | 財產保護 | 確立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
| 15 | 財稅改革 | 財政民主,納稅人監督公共財政 |
| 16 | 社會保障 | 建立覆蓋全民的社會保障體系 |
| 17 | 環境保護 | 保護生態環境,追究汙染責任 |
| 18 | 聯邦共和 | 在民主憲政前提下,各民族地區高度自治,未來可成立中華聯邦共和國 |
| 19 | 轉型正義 | 為歷次政治運動受難者平反,追究決策者責任 |
執行的人
執行鏈條:北京市公安局(抓捕/監視居住)→ 北京市檢察院(批捕/起訴)→ 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一審)→ 北京市高階法院(二審)→ 遼寧錦州監獄(執行)→ 國保/公安系統(對簽署人的傳喚騷擾)。
- 抓捕與羈押:2008年12月8日至2009年6月23日,劉曉波被"監視居住"於北京一處不公開地點,近半年中除妻子兩次探視外與外界隔絕——期間未被正式拘留或逮捕。
- 律師被排除:劉曉波獲准聘請律師後,當局以莫少平律師簽署了《零八憲章》、被定為劉案"共同被告"為由,禁止其代理。
- 庭審程式:律師僅在開庭前三天獲知開庭日期;起訴後十二天即開庭。
- 對簽署人的打壓:在最早簽署的303人中,至少70人遭警方傳喚審問(原始出處未核);國內媒體被禁止採訪任何簽署人;警察搜查訊問了記者李大同和兩名律師(未逮捕);與憲章可能有關聯的部落格網站牛博網被關閉。
- 廣東個案:韶關民運人士羅勇泉因簽署憲章,2009年4月1日被南雄縣國保大隊傳喚,為半個月內第二次。
- 劉霞的軟禁:2010年10月8日諾貝爾獎公佈後,劉曉波之妻劉霞即被軟禁於北京家中。她從未被指控任何罪名,被非法軟禁8年,直至2018年7月10日才獲准前往柏林。
- 株連:劉霞之弟劉暉2013年被以"莫須有"的詐騙罪判處11年(當年稍晚取保候審,仍留在中國)。("莫須有"為國際特赦定性)
受害規模:首批簽署人303人(2008年12月9日);後續網上聯署10,000+人(2009–2010年);累計簽名13,000+人(至2011年6月,統計方法未核)。劉賢斌(首批簽署人)2011年3月25日被判有期徒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4個月,罪名同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劉曉波之死:2017年6月媒體傳出劉曉波罹患肝癌晚期、已保外就醫;官方稱6月7日經22人專家會診確診"原發性肝癌伴全身性轉移",在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治療;應家屬請求請美德專家會診。7月8日德美專家會診後認為已處終末期,兩國專家聯合宣告稱劉曉波須儘快移送海外就醫,美德兩國醫療機構同意接收——該宣告與中方醫院網站釋出的"美德專家稱到國外也沒有更好辦法"說法直接矛盾。劉曉波本人強烈要求出國治病(首選德國),劉霞、劉暉支援,但請求未獲批准。2017年7月13日傍晚,劉曉波在瀋陽去世,終年61歲。全球154位諾貝爾獎得主曾聯署要求允許其夫婦赴美治療。劉曉波成為首位在羈押/服刑期間去世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劉曉波案
按使用者要求,劉曉波條目掛在《零八憲章》事件下,不單獨做"獲獎"條目。
劉曉波(1955–2017),吉林長春人,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博士,曾任教於北師大。1989年六四期間,他與周舵、高新、侯德健發起"四君子絕食",是天安門廣場"最後的見證人"之一,六四後兩度入獄。
2008年12月8日,劉曉波在《零八憲章》發表前兩天被北京市公安局帶走,電腦和文稿被抄走。2009年6月23日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逮捕。2009年12月23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開庭審理,庭審約3小時。劉曉波發表最後陳述《我沒有敵人》,稱"我沒有敵人,也沒有仇恨"。
2009年12月25日,法院判處劉曉波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判決書認定的罪證為《零八憲章》及劉曉波發表的六篇文章。這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已知的最長刑期之一。
2010年10月8日,挪威諾貝爾委員會宣佈將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授予劉曉波,表彰他"為中國基本人權所進行的長期、非暴力的鬥爭"。這是首位獲諾貝爾和平獎的中國公民。中國政府強烈譴責,召見挪威駐華大使抗議,並對挪威實施外交冷凍(直至2016年才恢復)。12月10日頒獎典禮上,為劉曉波留了一把空椅子——成為諾貝爾獎歷史上最著名的畫面之一。
2017年6月,劉曉波被確診肝癌晚期,保外就醫。2017年7月13日,劉曉波在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病逝,終年61歲,成為首位在羈押中去世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遺孀劉霞在劉曉波去世後繼續被軟禁,直至2018年7月獲准離境赴德國。
反對的人
1. 簽署人本身:
- 起草:由張祖樺負責起草、劉曉波等人修改。
- 首批303人(2008年12月9日):包括鮑彤、丁子霖、劉軍寧、戴晴、浦志強、張祖樺、茅於軾、冉雲飛、賀衛方、莫少平、陳子明、徐友漁、張博樹、沙葉新、流沙河、艾曉明、孫文廣、江棋生等——學者、律師、記者、作家、教授、老幹部、工人、農民。
- 憲章內容:分前言、基本理念(自由、人權、平等、共和、民主、憲政)、19點基本主張(修改憲法、分權制衡、立法民主、司法獨立、人權保障、公職選舉、結社/集會/言論/宗教自由、聯邦共和、轉型正義等)、結語。原定2008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宣言》60週年)舉行論壇發表,被政府禁止。
- 後續聯署:簽名從303人增至13,000+人;2009年聯署網站被封鎖。
2. 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2010年10月8日):獲獎理由:"為中國基本人權所進行的長期、非暴力的鬥爭"。奧斯陸頒獎典禮上,獎章和證書被頒給一把空椅子。中國政府:審查獲獎新聞、軟禁劉霞、鎮壓聲援者,稱獲獎是"西方陰謀";一批中共老幹部聯名發表公開信,要求政治改革、捍衛憲法言論自由。
3. 國際社會的反應:
- 美國、德國、臺灣等政府譴責騷擾並對憲章表示贊同;達賴喇嘛表示支援讚賞。
- 海外:余英時、哈金、陳一諮、方勵之、胡平、宋永毅、蘇曉康、萬潤南、王丹等人支援;臺灣有連署支援活動。
- 聯合國:任意拘留問題工作組裁定劉曉波案為任意拘留;人權高專皮萊2011年3月25日宣告對劉賢斌10年判決"深表關注",稱"持有異議不是一項罪行"。
- 香港:2008年12月14日,支聯會等三團體在中聯辦外示威要求釋放劉曉波;此後多次遊行聲援。
- 2017年6月:154位諾貝爾獎得主聯署要求允許劉曉波夫婦赴美治療;美德表示願接收;歐洲議會決議要求釋放。
- 國際特赦、人權觀察:持續呼籲釋放劉曉波及其他良心犯;2018年7月劉霞獲釋後,特赦組織稱此為公開+外交雙重施壓的結果。
- 2009年3月11日:捷克前總統哈維爾在布拉格"同一個世界"人權電影節上將"Homo Homini"人權獎授予劉曉波和簽署群體;徐友漁、崔衛平、莫少平代領。
與鎮反、反右"案發時無人質疑"不同,零八憲章的"反對"就是簽署行為本身——303名首批簽署人及此後上萬聯署者以實名承擔風險;劉曉波的11年刑期、獄中去世、諾貝爾獎空椅子,使其成為本站"反對者留下名字"最完整的一頁。國際反對的持續時間(2008–2018+)僅次於法輪功。
鎮壓與影響
對簽署者的系統性打壓。在最初303名簽署者中,至少70人遭到警方傳喚和審問。廣東省韶關民運人士羅勇泉因簽署憲章,在半個月內被國保傳喚兩次。國內媒體被禁止報道憲章內容,不得采訪任何簽署者。中國警方還對記者李大同和兩名律師進行搜查和訊問。
網路封鎖。當局遮蔽了所有提及《零八憲章》的網頁和討論。與憲章有關聯的部落格網站"牛博網"被關閉。中國網等官媒發表文章,稱推行零八憲章會使"中國社會的進步與人民的福祉也將不復存在"。
官方定性。中國政府起初對憲章保持沉默,很少公開談論。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之後,官方透過新華網公開批判憲章,稱劉曉波"煽動顛覆"具有"現實社會危害性"。《環球時報》2014年稱劉曉波等"激進知識分子"制定零八憲章屬於"公然的違憲行為"。
國際聲援。美國、德國、法國、臺灣等政府譴責中國政府對簽署者的騷擾,對憲章表示贊同。達賴喇嘛等國際人士表示支援。香港爆發要求釋放劉曉波的抗議活動。余英時、哈金、陳一諮、方勵之、胡平、宋永毅、蘇曉康、萬潤南、王丹等海外人士聯署支援。
歷史意義。《零八憲章》是中國自1989年六四之後最重要的民間政治綱領。它首次系統地提出了從"新憲法"到"轉型正義"的完整改革路線圖,其19點主張至今仍是中國民主運動的基本共識。劉曉波的犧牲——11年刑期、諾貝爾獎、獄中病逝——使他成為中國人權運動最具象徵意義的人物。正如諾貝爾委員會所言:"透過對他施加的嚴厲懲罰,劉曉波已成為這一廣泛的人權鬥爭的最重要象徵。"
歷史脈絡:從《零八憲章》到新公民運動再到"709"
《零八憲章》提出的19點主張——特別是結社自由、言論自由、司法獨立——成為此後十年公民抗爭的思想源頭之一。2012年起,許志永發起的新公民運動主張"自由、公義、愛",要求官員財產公示、教育平權,其《公民承諾》與《零八憲章》一脈相承。2013年新公民運動被鎮壓,許志永被判刑4年。
2015年7月9日起的"709"大抓捕,針對的正是多年來為《零八憲章》簽署者、新公民運動參與者辯護的維權律師群體。王宇、周世鋒、王全璋等人曾代理過多起與憲章簽署者相關的案件。從2008年劉曉波被捕,到2013年許志永被判刑,再到2015年律師被抓捕,是一條清晰的鎮壓鏈條:先抓思想提出者,再抓行動組織者,最後抓法律辯護者。
影片資料
王局拍案:劉曉波與《零八憲章》——講述零八憲章的起草、發表,劉曉波被捕、判刑、獲諾貝爾獎的完整經過。
CDT百科:"零八憲章"是一份什麼檔案?——介紹憲章的背景、內容與意義。
相關影像資料(外部連結)
- 劉曉波肖像 — Wikimedia Commons
- 2010年12月9日奧斯陸中國大使館前聲援劉曉波示威 — Wikimedia Commons
- 王立銘繪劉曉波像(2017) — Wikimedia Comm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