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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主義歷史罪證與受害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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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改與勞教制度(1954–2013)

勞動改造(勞改)與勞動教養(勞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套並行的強制勞動拘禁制度,貫穿六十年。勞改針對經法院判決的罪犯;勞教則是行政處罰——公安機關無需審判即可決定拘禁1至3年。2013年勞教制度廢止,但強制勞動拘禁並未隨之終結。

時間
1954年(《勞動改造條例》)–2013年12月(勞教廢止);勞改更名為監獄後延續至今
地點
全國;勞改農場、工廠遍佈各省
決策者
毛澤東(制度奠基);羅瑞卿(公安部長,勞改體系建立者);1957年國務院(勞教決定起草)、第一屆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

目錄

背景:向蘇聯學來的制度

勞改制度的思想源頭是蘇聯的古拉格。1950年代初,毛澤東邀請蘇聯專家幫助建立中國的監獄網路。1954年9月7日,政務院公佈《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改造條例》,將"通過勞動改造罪犯"確立為國家刑罰執行的基本制度。條例規定,勞改機關"對於一切反革命犯和其他刑事犯,實行懲罰與改造相結合、勞動生產與政治教育相結合的方針"。

勞教的起源則更直接地來自政治運動的需要。1955年8月25日,中共中央在《關於徹底肅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的指示》(肅反運動檔案)中首次提出:對清查出來的"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壞分子",除判處死刑和留用的人員外,"分兩種辦法處理。一種辦法,是判刑後勞動改造。另一種辦法,是不能判刑而政治上又不適於繼續留用,放到社會上去又會增加失業的,則進行勞動教養"——這就是勞教制度的雛形:不夠判刑標準,但政治上"不適合"留在社會上的人,也要拘禁起來強制勞動。

1956年1月1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各省市立即籌辦勞動教養機構的指示》,要求各地籌建勞教場所。隨後1957年反右運動中,大批知識分子被送勞教,勞教人數在1957–1958年間迅速膨脹到約50萬人。

決定的人

毛澤東是整個強制勞動拘禁體系的總奠基人。1951年鎮反運動中,他提出將大批犯人"終身勞改"以提供勞動力;1954年《勞動改造條例》在他主導下出臺。勞改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刑罰執行,而是政治鎮壓與經濟開發的雙重工具——犯人被送往邊疆開荒、修路、挖礦。

羅瑞卿(公安部長,1949–1959年在任)是勞改體系的具體建立者,負責勞改營的選址、建設與管理 logistics。

勞教制度的法律程序:1957年8月1日,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七十八次會議批准《國務院關於勞動教養問題的決定》;8月3日,國務院公佈實施。1979年11月29日,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二次會議批准《國務院關於勞動教養的補充規定》,將期限明確為1至3年、可延長1年。2013年12月28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六次會議通過《關於廢止有關勞動教養法律規定的決定》,勞教制度正式廢止。

注:有法學研究指出,1957年《決定》由國務院總理以"國務院令"而非國家主席以"主席令"公佈,且全國人大常委會只有"批准"而無"制定"法律之權,其合憲性存在爭議。參見來源第5條。

勞改與勞教:兩套制度的區別

這是理解該制度的關鍵。兩者名稱相近,但法律性質完全不同:

專案勞改(勞動改造)勞教(勞動教養)
法律性質刑罰執行方式,依據《刑法》行政處罰,依據國務院行政法規(1957年《決定》及1979年《補充規定》)
是否需要審判是,必須經人民法院判決否。公安機關無需法院審訊定罪即可決定,1983年前由公安部門管理審批
期限按刑期(可至死緩、無期)1–3年,可延長1年(1979年後上限4年)
物件反革命犯、刑事犯(已決犯)"遊手好閒、違反法紀、不務正業的有勞動力的人";實踐中包括上訪者、異議人士、吸毒人員等
管理機構公安部勞改局 → 司法部監獄管理局(1983年後)公安部 → 司法部勞教局(1983年後)
結局1994年更名為"監獄",制度延續至今2013年12月28日廢止

勞教最核心的特徵是未經審判即剝奪人身自由。它針對的"違法但不夠犯罪"人群,決定權在公安機關,期限最長可達4年,且1979年前甚至沒有明確的期限上限。這使它成為歷次政治運動中最順手的工具:反右、文革後、六四後、鎮壓法輪功期間,都有大批人員未經審判被送勞教。

執行的人

公安部是兩套制度最初的統一管理者。勞改由公安部勞改局管理,勞教由公安部勞教局管理。1983年,勞改、勞教的管理權一併從公安部劃歸新成立的司法部(監獄管理局、勞教管理局)。但勞教的決定權始終在公安機關——這是它與勞改最根本的區別:勞改的判決權在法院,勞教的決定權在警察。

基層執行中,1957–1958年曾出現"縣辦勞教、社辦勞教、生產隊也辦勞教"的泛濫局面;因場所不足,大批勞教人員與勞改犯關押在同一場所、實行相近的管理模式。1961年公安部曾承認"擴大了收容範圍和收容物件,錯收了一批不夠勞動教養的人……造成了勞教人員非正常死亡的嚴重現象"。

文革期間(1966–1969),勞教被視為"資敵、養敵的工具"一度停辦,1969年絕大部分勞教企業移交地方;1975年制度正式恢復。

中國勞改營分佈圖
中國勞改營分佈圖(據吳弘達《中國的古拉格》1992年所載資料繪製)——紅點是勞改場所:一套覆蓋全國的營地網路,而非零星監獄|資料截至1992年,中國|來源:Marco L. 繪,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3.0|2006

受害規模與數字口徑

勞改、勞教的數字是中國官方從未完整公開的領域。以下並列各方口徑:

來源/研究者數字口徑說明
勞改研究基金會(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吳弘達創辦)累計4000萬–5000萬(1949年以來勞改系統累計收容);高峰期在押300萬–500萬人;勞改場所約1000–1045處基於脫北者證言、內部檔案梳理與實地調查的綜合估計;累計數含重複收容。未核(中方從未公佈對應統計)。
中國政府(向聯合國人權理事會,2009年)勞教所在押約19萬(2009年);勞教場所320處官方在特定年份、特定場合披露的時點數。
新華社(2001年)勞教制度建立以來累計350萬人官方媒體報道的累計數,統計方法未公開。未核。
《中國日報》(2007年)勞教累計600萬人官方英文媒體報道,與新華社口徑不一致,方法未公開。未核。
中國勞工通訊(China Labour Bulletin,2007年)勞教在押約30萬人(2007年)NGO估計。
人權觀察(1998年)勞教在押約23萬人(1997年)基於公開資料的估計。
勞改研究基金會(2008年報告)勞教在押50萬–200萬人(2006–2008年)上限遠高於其他估計,含"未經證實"的場所推算。未核。
數字說明:勞改累計數(4000萬–5000萬)與勞教累計數(350萬/600萬)統計的是"人次"而非"人數",一人多次收容會被重複計算。各來源的時間範圍、是否含勞改/勞教、是否含重複收容均不一致,本頁並列呈現,不作定論。

勞教人員的構成(據多方研究估計):政治犯約佔5%–10%,毒品違法者最高達40%(1998年近三分之一的勞教所為關押吸毒人員而設),其餘為上訪、賣淫嫖娼、盜竊等治安違法人員。各時期政治犯比例波動極大:反右期間政治犯為主,1990年代後毒品與治安案件佔多數,1999年後法輪功學員成為重要組成部分(具體數字各方估計差異大,標未核)。

2013年:勞教的廢止

2013年12月28日,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六次會議通過《關於廢止有關勞動教養法律規定的決定》,廢止了1957年《國務院關於勞動教養問題的決定》和1979年《補充規定》。實行了56年的勞教制度正式終結。

廢止的直接導火索是唐慧案(2012年):湖南永州母親唐慧因女兒被強姦、自己上訪,被勞教1年6個月,引發全國輿論譁然。此前重慶"大學生村官"任建宇因轉發微博被勞教2年(2011年),同樣引發巨大爭議。官方在廢止決定中稱,勞教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其功能已被《刑法》《治安管理處罰法》《禁毒法》等取代。

廢止決定的善後條款:在廢止前依法作出的勞教決定有效;廢止後,正在執行勞教的人員解除勞教,剩餘期限不再執行;勞教場所人員分流、場所轉作他用。

廢止之後

勞教廢止不等於強制拘禁的終結,以下為有出處、可核驗的後續發展(表述均經謹慎限定):

本站不將勞教廢止後的各類拘禁設施簡單等同於勞教。每種設施的法律依據、管理機構、期限與申訴渠道不同,應分別核查,不宜混稱。
華盛頓勞改紀念館外牆(照片)
華盛頓特區的勞改紀念館外牆——勞改倖存者吳弘達創辦的勞改研究基金會2008年在此開館,儲存勞改檔案與實物|美國華盛頓|來源:David(華盛頓),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 2.0|2009

反對的人

吳弘達(Harry Wu,1937–2016)是最著名的勞改制度反對者。他1960年因"反革命罪"被判勞改,在勞改營中度過19年(1960–1979)。1985年移居美國後,他多次潛回中國秘密拍攝勞改營影像(曾在《60分鐘》、BBC播出),1992年創辦勞改研究基金會(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2008年在華盛頓開設勞改博物館。他整理的勞改營名單與規模估計是外界瞭解該制度最主要的英文資料來源之一。

法律學界:多位中國法學家長期從合憲性角度批評勞教制度,認為其違反《憲法》關於人身自由保護、《立法法》關於限制人身自由須由法律規定的條款。2013年廢止前,已有全國人大代表連續多年提出廢止議案。

唐慧、任建宇等個案當事人:他們的案件經媒體報道後引發的輿論壓力,被廣泛認為是推動2013年廢止的直接動力。

勞改紀念館展廳(照片)
勞改紀念館展廳內景——判決文書、勞改產品與營區檔案在此陳列,制度廢止不等於記憶可以缺席|美國華盛頓|來源:Sdkb,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4.0|當代
吳弘達陪同達賴喇嘛參觀勞改博物館(照片)
勞改倖存者吳弘達(右)陪同十四世達賴喇嘛參觀華盛頓勞改博物館展陳——吳弘達坐牢19年,出獄後創辦勞改研究基金會,把營地檔案一件件帶出中國|2009年10月7日,美國華盛頓|來源:Kate0504,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3.0|2009

影響

制度遺產:勞改、勞教是中國現當代史上持續時間最長、波及人數最多的拘禁制度之一。它使"未經審判即長期拘禁"成為國家治理的常規工具,併為此後歷次政治運動提供了現成的人力處置渠道。從鎮反、反右、文革到六四、法輪功,每一次大規模鎮壓都伴隨著勞改、勞教人數的激增。

經濟維度:勞改營的產品(從農產品到出口商品)長期是地方經濟的一部分。勞改研究基金會指出,囚犯產品通過貿易流入國內外市場。1990年代後,隨著市場經濟下監獄企業產品競爭力下降,其經濟功能減弱,但並未消失。

法律維度:勞教的廢止是中國人權法治程序中的一個標誌性事件,但它廢止的是"勞教"之名,而非"未經審判拘禁"之實。廢止後出現的各類"教育中心""培訓中心",其法律程序保障仍有待觀察。本站對此保持記錄、持續核驗。

湖北沙洋勞教所一分所大門(檔案照片)
湖北省沙洋勞教所一分所大門——沙洋是華中最大的勞教農場群之一,自1950年代起關押過右派、法輪功學員、上訪者等各類被勞教人員|湖北沙洋|來源:勞改研究基金會檔案,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 3.0|年份不詳

典型場所:夾邊溝、茶卡與團河

夾邊溝(甘肅酒泉)是勞改制度最廣為人知的地名之一。夾邊溝農場位於甘肅省酒泉市東北的戈壁灘上,1957年設立為勞改農場。1957年至1960年間,約3000人被陸續送往夾邊溝勞動,其中絕大多數是反右運動中甘肅省各機關、學校、工廠劃定的"右派"——教師、幹部、醫生、工程師等知識分子佔了相當比例。他們在戈壁上開荒、挖渠、種糧,口糧定量極低。1959年至1961年全國性大饑荒期間,農場糧食供應斷絕,在押人員大批死於飢餓、浮腫病和其他疾病,屍體就地掩埋於農場周邊的戈壁。死亡人數至今沒有官方數字:作家楊顯惠根據多年採訪寫成的《夾邊溝紀事》、紀錄片人艾曉明拍攝的《夾邊溝祭事》以及多名倖存者的回憶,普遍估計死亡人數在1000人以上,部分研究估計約為1300人乃至更高;可以確認的是,1961年夾邊溝農場撤銷時,送往該場的約3000人中只有數百人活著走出戈壁(各方回憶口徑不一,本站並列呈現,不作定論)。1961年後倖存者被遣送到酒泉等地的其他農場繼續勞動或陸續釋放。1979年"右派"獲得"改正"後,部分夾邊溝倖存者回到甘肅定居。2000年代以後,倖存者和死難者家屬曾自發前往夾邊溝遺址祭奠,在戈壁上立起簡易的紀念標誌;2010年代以後,這類祭奠活動受到限制,遺址沒有設立任何官方紀念設施,《夾邊溝紀事》等作品在內地的傳播也受到限制。

青海茶卡與高原勞改系統。青海省地廣人稀、海拔高、氣候嚴寒,長期是安置勞改犯的重點省份。位於烏蘭縣的茶卡鹽湖勞改場所(對外稱茶卡鹽場)以採鹽為主業,在押人員在鹽湖中從事高強度的體力採鹽勞動;西寧市及德令哈、格爾木一帶也設有大批勞改農場和工廠,收押來自全國各地的"反革命犯"和"右派"。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初,青海勞改場所同樣經歷了嚴重的糧食短缺和非正常死亡,但由於檔案從未公開,死亡規模至今無法確切統計,只能依靠倖存者回憶錄拼湊。青海的勞改農場在1980年代以後陸續改製為監獄或地方企業,原勞改單位的鹽場、農場仍在運營,其歷史很少被公開提及。

北京團河是勞教制度的標誌性場所。團河勞教所位於北京市大興區,前身是團河農場,長期關押北京及周邊地區的勞教人員,在押者從事農場勞動和來料加工。1999年鎮壓法輪功開始後,大批法輪功學員被送勞教,團河成為關押男性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場所之一;關押女性法輪功學員的北京女子勞教所(新安勞教所,位於大興區)同樣廣受國際人權組織關注。人權觀察、大赦國際等組織在2000年代的多份報告中記錄了團河等場所發生的酷刑和在押人員死亡指控,中國官方則一貫否認酷刑指控,稱在押人員死亡是疾病等"正常"原因——雙方說法本站並列呈現。2013年勞教廢止後,團河等場所被撤銷或轉作他用,原址的具體用途官方沒有系統公佈。

刑滿之後:"留場就業"。勞改制度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環節:大批犯人刑滿釋放後並不回家,而是被"留場就業"——名義上成為農場的"就業人員",領取微薄工資,實際上不得離開農場所在地區,戶口落在農場,家屬被動員隨遷,子女在農場出生長大。"就業人員"在一些大型勞改農場人數以萬計,他們法律上是"自由人",生活上卻延續著與犯人相差無幾的管制。這一安排使勞改農場在釋放高峰年份也能保住勞動力。1979年以後,中央政策要求各地分批清理留場就業人員、允許其返回原籍,但具體執行拖延多年,就業人員的總規模官方從未完整公佈。

秦城監獄南門(照片)
北京秦城監獄南門——門前立著「軍事管理區,禁止停留,禁止拍照」的牌子。這座關押過大量高層政治犯與異見者的監獄,是勞改體系頂端最神秘的一環|2022年3月19日,北京昌平|來源:Charlie fong,經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4.0|2022

從勞教廢止到新疆:延續與爭議

2013年廢止的限度。勞教廢止時,仍在執行勞教的人員按決定解除勞教、剩餘期限不再執行,這是沒有爭議的事實。但廢止同年前後,多家人權組織指出,"不經審判的拘禁"並未隨勞教之名一起消失:依據《禁毒法》設立的強制隔離戒毒期限為2年、可延長1年,決定權同樣在公安機關,戒毒場所中有相當一部分正是由勞教所更名而來;各地針對法輪功學員等群體設立的"法制教育中心"(俗稱"洗腦班")沒有公開的法律依據和期限,關押決定同樣不經法院。大赦國際2013年12月釋出的報告標題即為《換湯不換藥?中國"廢除"勞動教養》(Changing the Soup but Not the Medicine?),認為部分勞教所只是更換牌子後繼續關押同類人員。中國官方否認這一判斷,稱各類場所均依法設立、與勞教性質不同。本站並列雙方說法:可以確認的是機構更名與人員分流的事實,爭議在於這些場所與勞教之間是否存在實質延續。

新疆"再教育營"與勞改、勞教的比較,是近年國際爭議的焦點。2017年以後,新疆各地修建了大規模拘禁設施,中國政府稱之為"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稱學員是自願入學學習國家通用語言、法律知識和職業技能,並於2019年宣佈學員"全部結業"。聯合國人權事務高階專員辦事處於2022年8月31日釋出新疆人權評估報告,認為新疆存在針對維吾爾族等群體的"大規模任意拘留"模式,相關侵犯"可能構成國際罪行,特別是危害人類罪"(報告原文措辭);中國政府隨即發表長篇回應,堅決否認報告結論,稱培訓中心與勞教毫無關係、不存在強迫勞動。美國於2021年通過《維吾爾強迫勞動預防法》,2022年6月21日生效,以"可反駁的推定"禁止進口全部或部分產於新疆的商品,理由是強迫勞動風險;歐盟、英國、加拿大等也出臺了供應鏈審查措施。批評者將新疆設施與勞改、勞教並論,所據是未經法院定罪的大規模拘禁、以及關於強制勞動的證人證言和衛星影像研究;中國官方則全盤否認兩者存在任何關聯。本站按編輯規則並列雙方說法,不作定論,詳細記錄見新疆事件頁。

紀念與研究的現狀。吳弘達於2016年4月在宏都拉斯出差期間去世,終年79歲;他創辦的勞改研究基金會與位於華盛頓的勞改博物館在其身後繼續運營,成為海外儲存勞改檔案、倖存者證言和勞改產品資料的主要機構。在中國國內,勞改、勞教歷史沒有進入教科書,夾邊溝等遺址沒有官方紀念設施,倖存者的公開講述空間持續收窄;當事人正在快速老去,口述史的搶救工作主要由海外機構、獨立學者和紀錄片人完成。2013年勞教廢止本身,至今沒有一份官方的制度史總結公佈——這段六十年的制度經歷過什麼、波及多少人,仍有待檔案開放之日核實。

影片資料

《勞改:中國古拉格內幕》(Laogai: Inside China's Gulag)——加拿大廣播公司(CBC)紀錄片,攝製組隨吳弘達秘密拍攝勞改營實況,記錄營地勞動與在押者處境|來源:CBC(勞改研究基金會頻道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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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事件

來源與延伸閱讀

  1. 1954年9月7日政務院《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改造條例》(公開法規)
  2. 1957年8月1日第一屆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勞動教養問題的決定》(經批准,8月3日國務院公佈)
  3. 2013年12月28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廢止有關勞動教養法律規定的決定》(新華社)
  4. 勞改研究基金會(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吳弘達創辦,勞改營名單與規模估計
  5. 臺灣中正大學法學研究:從"依法治國"原則檢視勞教制度合憲性(2017)
  6. 人權觀察、中國勞工通訊關於勞教人數的估計報告
  7. 中文維基百科"勞動教養"條目(僅作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