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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主義歷史罪證與受害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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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白克力(1961–)

努爾·白克力是維吾爾族出身的中共高官裡走得最高的一位:新疆大學教師出身,做過烏魯木齊市長,2008年1月出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主席——自治區政府的一把手,黨內地位僅次於黨委書記。他先後給王樂泉、張春賢兩位以打壓維吾爾等突厥語穆斯林著稱的書記當搭檔,2009年“七·五”事件中正是他對著電視鏡頭把抗議定性為境外“三股勢力”的陰謀。2014年他調京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兼國家能源局局長,2018年9月在首都機場落地即被帶走;2019年12月2日,瀋陽中院以受賄罪判處他無期徒刑,法院認定其受賄約7,910萬元人民幣。他沒有受到任何外國制裁——終結他政治生命的,是他效忠的那個體制自己。

努爾·白克力以新疆自治區主席身份公開照(美國之音攝)
努爾·白克力以新疆自治區主席身份公開照(美國之音攝)|2010年3月7日|來源:美國之音張楠,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Public Domain · 檔案頁 ↗
出生
1961年8月,新疆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樂;維吾爾族;新疆大學政治系畢業,中央黨校研究生;1982年12月在校入黨;2019年3月16日被開除黨籍
仕途
新疆大學團委書記、黨委宣傳部部長→喀什行署副專員→自治區政府副秘書長→烏魯木齊市長(1998–2000)→自治區黨委常委、副書記→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2008年1月22日–2014年12月31日)→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正部長級)兼國家能源局局長(2015年1月9日–2018年10月2日被免)
標誌性事件
2009年“七·五”事件期間發表電視講話,將事件定性為境外“三股勢力”煽動策劃,並公開承認警察在處置中開槍打死12人;任內配合王樂泉的斷網、清剿與嚴打體制;2014年公開為伊力哈木·土赫提無期判決辯護,稱“事實清楚、證據確鑿”;2018年9月被查,2019年被“雙開”,同年12月以受賄罪被判無期
主要責任
作為自治區主席,是新疆維穩體制的政府首長與公開代言人:對維吾爾等突厥語穆斯林的迫害政策由其政府系統執行、由其出面對外辯護;“七·五”後的清剿、審判與民族政策在其任內推行負有政府最高責任。其個人罪名(受賄)是中共體制內定罪,與其人權責任是兩筆賬,本檔案分別記錄
制裁
無外國制裁。經核查美國、歐盟、英國、加拿大曆次涉疆及其他對華制裁名單,均無努爾·白克力
現狀
2019年12月2日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當庭表示不上訴;現服刑中,服刑監獄未見官方公開
新疆自治區主席努爾·白克力在全國人大記者會上
新疆自治區主席努爾·白克力在全國人大記者會上|2009年,北京|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來源:AP Archive|2009

目錄

一、從博樂到烏魯木齊市長:一個維吾爾幹部的上升通道

努爾·白克力1961年8月出生在新疆博樂,一個靠近哈薩克邊境的小城。他從小接受漢語教育,1977年以全鄉第一名的成績考入高中,只讀一年高中就參加高考,1978年被新疆大學政治系錄取——在維吾爾同齡人裡,這是極為耀眼的上升路徑。1982年12月,他在大學讀書期間入黨,畢業留校,一路做到校團委書記、黨委常委、宣傳部部長。他流利的維吾爾語與幾乎不帶口音的普通話、脫稿演講的能力,讓他在維吾爾幹部裡顯得格外“可用”。

1993年他離開校園赴地方任職:喀什地區行署專員助理、副專員(其間掛職山東肥城副市長),自治區政府副秘書長,烏魯木齊市委副書記、副市長、代理市長、市長。1998年出任烏魯木齊市長時,他是當時中國最年輕的省會(首府)市長之一。2000年12月起進入自治區黨委領導層:黨委常委、政法委副書記,後任黨委副書記——分管政法的經歷,意味著他早在當主席之前就已深度進入新疆的維穩系統。2007年十七大當選中央候補委員,2008年1月22日當選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2012年十八大當選中央委員,2013年1月連任主席。

理解努爾·白克力,要理解中共民族幹部制度的這層設計:自治區的政府主席按慣例由本民族幹部擔任,是“民族區域自治”的門面;真正的權力中樞是黨委書記,歷來由漢族幹部擔任。努爾·白克力的角色從第一天就寫好了:他是這套體制的維吾爾面孔與擴音器——用維吾爾語與普通話,向維吾爾人解釋為什麼鎮壓他們是必要的。

來源: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生平、任職與教育背景,引官方簡歷與媒體專訪)。

二、自治區主席:王樂泉的政府搭檔(2008–2009)

努爾·白克力任主席的頭一年半,是王樂泉治疆的最後階段。兩人的分工清晰:王樂泉掌黨與政法,努爾·白克力掌政府執行。他任內力推的一項政策是“雙語教學”加速:按他推動的進度,到2008年末,全疆236萬名少數民族中小學生中已有60餘萬接受所謂雙語教育,目標是讓漢語教學全面覆蓋。官方稱這是為了讓少數民族學生“掌握國家通用語言”;維吾爾教育界與家長則普遍把它看作稀釋母語教育的同化工具——孩子在自己的家鄉,上學先要過語言關,維吾爾語從教學語言降為一門課程。這個爭論貫穿他的整個主席任期,也是後來營地時代“國語教育”政策的源頭之一。

在公開表態上,努爾·白克力從不缺席對“三股勢力”的聲討。2009年上半年,他在多個公開場合把新疆的不穩定歸因於境內外恐怖主義、分裂主義、極端主義“三股勢力”的煽動,並警告分裂活動“不會得逞”(其中關於其2009年3月具體講話場合的二手說法流傳較廣,原始記錄本檔案未能完整核到,故只記其同期一貫表態,不坐實到某一日)。這套話語的實際功能,是在事件發生之前就先把解釋框架準備好:任何維吾爾人的抗議,都可以被直接裝進“境外勢力煽動”的模子。三個月後,“七·五”爆發,這套模子立刻派上了用場。

他還要為王樂泉體制的日常運轉負責:自治區政府管著公安廳的行政條線、教育、民政與財政,“七·五”之前新疆逐年加碼的維穩經費、清查行動與宗教管理措施,檔案上都有政府這一關。把他寫成只是“站臺的少數民族幹部”,不符合檔案:他是這臺機器的正式部件,而且是運轉良好的那種。

來源: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雙語教學數字與任內政策);路透社2009年7月6日報道(引其電視講話);中央紀委國家監委2019年通報(其任職與違紀時間線)。

努爾·白克力在記者會上就暴力事件答問——他將事件歸咎於分裂分子
努爾·白克力在記者會上就暴力事件答問——他將事件歸咎於分裂分子|2009年,北京|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來源:AP Archive|2009

三、“七·五”事件中的努爾·白克力

2009年7月5日,烏魯木齊因廣東韶關維吾爾工人被圍毆致死事件爆發抗議,入夜演變為族群流血(詳見本站王樂泉檔案與“七·五”事件檔案)。7月6日,新疆電視臺播出努爾·白克力的講話——他是事件後第一個出面對全疆喊話的自治區領導人,黨委書記王樂泉的電視講話在7月7日。他在講話中的定調,後來成為官方敘事的母版:韶關事件本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是境外“三股勢力”藉機“大肆炒作、煽動”烏魯木齊的抗議;“七·五”是一場“預謀的、有計劃的”暴力犯罪;他那句“在新疆,沒有穩定,什麼都談不上”,與王樂泉的“穩定壓倒一切”一脈相承。路透社當天的報道記錄了這段講話與隨之而來的全城戒嚴狀態。

他的講話裡還有一處具體指控:指“維吾爾線上”網站“大肆進行煽動宣傳、傳播謠言”。該網站創辦人、中央民族大學維吾爾學者伊力哈木·土赫提在事件後數日內即被警方帶走、關押數月——伊力哈木此前公開批評過努爾·白克力“無能”、在韶關事件問題上偏袒漢族人。一個自治區主席在電視講話裡點名一個學者辦的網站,隨後學者被抓:這兩件事在時間上的銜接,是努爾·白克力任內言論與迫害直接掛鉤的最清楚個案。國際筆會當時即發聲明譴責對伊力哈木的關押。

7月中下旬,努爾·白克力在接受境外媒體採訪時又補上了另一個關鍵口徑:他承認警察在7月5日處置中開槍打死12名“暴徒”——稱警察先鳴槍示警無效,被迫開槍,“暴徒極其殘忍”。這是官方首次承認安全部隊在“七·五”當晚打死人的具體數字。此後,197人死亡、全疆斷網約十個月、1,500人以上被捕、至少43名維吾爾男子被帶走後失蹤、至少26人被判死刑(截至2010年2月)——這一整套善後,都是在他擔任政府主席、王樂泉擔任書記的體制內完成的。2009年10月,倫敦中使館門外的抗議活動中,英國維吾爾協會負責人公開說,許多維吾爾人“恨死了”努爾·白克力,因為“他沒有盡力保護自己的族人”。作為維吾爾人擔任的主席,他在族群災難中站到了開槍一方的話筒前——這是許多維吾爾人至今記得他的方式。

來源:路透社2009年7月6日、7月14日報道;新華社關於警方開槍數字的報道(2009年7月,引努爾·白克力);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維吾爾線上指控、伊力哈木被捕與英國維吾爾協會評價);人權觀察2009年10月強迫失蹤報告。

四、張春賢時期的主席:嚴打的政府執行面(2010–2014)

2010年4月王樂泉去職、張春賢接任書記,努爾·白克力留任主席,又搭檔了四年多。這四年他是“柔性治疆”的政府執行人:對口援疆資金的落地、民生工程、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鼓吹,都由他的政府班子出面。他在2014年3月6日全國人大會議上說:“總有一小部分人,天天都在做著把新疆從偉大祖國分裂出去的夢想。當然他們的目的不可能實現。”同年4月,他在《新疆日報》發表長文,把宗教極端思想稱作“社會毒瘤”,稱“此禍不除、新疆難安”。這些表態與張春賢2014年5月啟動的一年嚴打專項行動嚴絲合縫:嚴打的經費、安置、善後與對外口徑,走的都是政府系統。

伊力哈木案是這一時期他最具體的責任點。2014年9月,伊力哈木被烏魯木齊中院以分裂國家罪判處無期徒刑。努爾·白克力在公開場合為判決背書,稱伊力哈木“長期與境外民族分裂勢力勾結”“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司法機關“依法審判的同時也會保護他的合法權益”。從2009年電視點名、學者被抓,到2014年為無期判決辯護,伊力哈木案的兩個節點上都站著努爾·白克力——而伊力哈木是國際公認的溫和派學者,後來獲頒多項國際人權獎。

2014年12月31日,努爾·白克力卸任自治區主席,由雪克來提·扎克爾接任,調中央工作。在新疆的十三年領導層生涯(2000年入常委起算)就此結束。他離開時,新疆正處在嚴打高潮與營地前夜之間。

來源: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2014年3月人大表態、4月《新疆日報》文章、伊力哈木案回應引文);新華社人事任免通稿(2014年12月)。

阿克蘇爆炸案後的烏魯木齊街景(報道畫面)
阿克蘇爆炸案後的烏魯木齊街景(報道畫面)|2010年,新疆|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來源:AP Archive|2010

五、調京四年:能源局長的高光與尾聲(2015–2018)

2015年1月9日,努爾·白克力正式就任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正部長級)兼國家能源局局長。這是他仕途的頂點:能源局管著全國的電力、煤炭、油氣與新能源審批,是實權與油水俱豐的位子;他也是當時國務院組成部門裡級別最高的維吾爾族官員之一。在任近四年,他主導能源規劃、煤電去產能與“一帶一路”能源合作,頻繁出訪。公開報道裡的他西裝革履、談笑風生,與外國能源部長同桌開會——沒人從公開資訊裡看得出問題,包括大概他自己也沒想到結局來得那麼突然。

事後官方通報揭示,他的問題恰恰貫穿這段“高光”時期:法院認定的受賄時間跨度是1998年至2018年,從烏魯木齊市長任上一直收到能源局長任上,長達二十年。他2018年9月18日還在莫斯科與副總理韓正一同出席中俄投資合作委員會會議;9月19日乘機回國,抵達首都國際機場後即被帶走。9月21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釋出訊息:努爾·白克力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10月2日,國務院免去其發改委副主任與國家能源局局長職務。他是習近平反腐運動中落馬的級別最高的少數民族官員之一。

來源:路透社2018年9月21日關於其被查的報道(引紀委訊息與能源局表態);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莫斯科行程、機場被帶走、免職時間線);國務院任免通稿。

六、落馬:“雙開”通報逐條看

2019年3月16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宣佈給予努爾·白克力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並將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檢察機關。通報的要點如下,本檔案按官方原文大意逐條記錄,並註明這些是中共紀檢系統對其所作的指控與認定:

通報要點(官方指控)說明
對抗組織審查,在組織談話時不如實交代問題政治紀律類指控,是此類通報的常見首條
大搞“家族式腐敗”利用職權為家人謀取服務與利益
長期要求他人無償為其家人提供高階轎車、專用司機等服務通報中少見的具體細節,被媒體廣泛轉載
生活奢靡、貪圖享樂、道德敗壞,搞權色交易官方對其私生活的定性用語
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利,非法收受鉅額財物受賄罪名的紀律表述,後由法院以具體金額認定

2019年4月2日,最高人民檢察院以涉嫌受賄罪對其作出逮捕決定,案件由遼寧省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7月25日一審公開開庭,檢方指控其受賄共計7,910萬餘元人民幣,他在庭上表示認罪、悔罪。需要說明的是:這套從紀委通報到法院判決的程序,全部是中共體制內部的追責,沒有獨立司法可言;本檔案記錄其內容,是因為它構成了努爾·白克力官方結局的完整檔案,而不是因為它經過了公正審判的檢驗。尤其要對照的是:他被以7,910萬元受賄定罪的同時,他參與執行的新疆迫害政策從未成為對他(或任何同級官員)追責的內容——體制只清算他的錢,不清算他的手。

來源:中央紀委國家監委2019年3月16日通報(經維基百科與路透社轉述核對);最高檢逮捕決定通稿;財新、瀋陽中院開庭報道(2019年7月25日)。

新疆安全部隊操演畫面(報道畫面)
新疆安全部隊操演畫面(報道畫面)|2010年,新疆|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來源:AP Archive|2010

七、瀋陽判決:受賄約7,910萬元與無期徒刑

2019年12月2日,遼寧省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宣判:努爾·白克力犯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受賄犯罪所得贓款及其孳息予以追繳,上繳國庫。努爾·白克力當庭表示服從判決,不上訴。(按:部分二手報道將宣判日期寫作12月3日,是時差或轉載之誤;新華社與法院系統訊息均為12月2日,本檔案以12月2日為準。)

判決要素內容
罪名受賄罪(單一罪名)
認定受賄金額共計人民幣7,910萬餘元(約合1,100餘萬美元),受賄行為跨度1998–2018年,涉及利用烏魯木齊市長、自治區主席、能源局長等職務為企業與個人在工程承攬、產品推廣等方面謀利
刑罰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審理法院遼寧省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異地審理)
宣判日期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當庭表示不上訴

至此,努爾·白克力的公開人生全部結束:從博樂的高考狀元式少年,到首府市長、自治區主席、能源局長,最後到瀋陽的法庭被告席。他出庭的照片由官方釋出:站在被告席上,頭髮花白。他是三人檔案裡唯一被判刑的人——不是因為迫害,而是因為錢。

來源:新華社、最高人民法院訊息(2019年12月2日宣判);TRT、財新等媒體對判決金額(79.1 million yuan)與量刑的報道;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

八、責任分析與各方說法

責任分析:努爾·白克力的檔案有兩條線,必須分開記。第一條是人權責任線:他擔任自治區主席的七年,覆蓋“七·五”事件與一年嚴打的啟動,是新疆迫害維吾爾等突厥語穆斯林體制的政府首長。他不是被動的民族花瓶:電視講話定調、點名學者網站、為警察開槍辯護、為伊力哈木的無期判決背書,每一件都是主動作為。他用自己的維吾爾面孔與流利漢語,為一套針對本民族的體制提供了最稀缺的合法性裝飾。第二條是腐敗線:二十年受賄7,910萬餘元,被他效忠的體制以無期徒刑清算。兩條線合在一起,是理解中共民族幹部制度的一把鑰匙:體制借他的身份壓人,也隨時可以把他本人當作政績獻祭——他落馬時官方宣傳的潛臺詞是“黨對誰都一樣”,而真正對維吾爾人做過的事,無人被問。

中國官方:反腐敘事將其作為“打虎”的成果與警示案例;對其新疆任期的官方評價在其落馬後不再被提及,其主席任內的政策責任從未進入任何官方檢討。

維吾爾社群:流亡維吾爾人對其評價以負面為主:“七·五”後英國維吾爾協會“恨死了他”的說法流傳最廣;也有人指出他不過是無實權的二號人物,真正決策者是書記與北京。但檔案顯示,他的公開作為超出了“被迫站臺”的範圍。

外界觀察:路透社等媒體將其落馬放在兩個背景下解讀:一是能源系統反腐的延續,二是它發生在新疆營地危機全面爆發之時——北京一邊在新疆大規模拘押維吾爾人,一邊把自己系統內最顯眼的維吾爾高官送進監獄,兩個事實並置,本身就是一種說明。

本檔案說明:努爾·白克力的受賄罪名與刑期均記錄自中共官方司法文書與官媒報道,其程序並非獨立司法程序,本頁如實標註來源;其2009年3月具體講話的原始記錄未能完整核到,正文已按“一貫表態”處理而不坐實日期;宣判日期以法院系統12月2日為準,並註明異說。

影片證據

以下為與本頁人物直接相關的機構新聞影像與檔案影像。

《新疆代表努爾·白克力談被歸咎於分裂分子的暴力事件》(AP)|2009年影像|原聲:普通話、英語報道

▶ 在YouTube上觀看

《爆炸致7人死亡後,新疆官員表態》(AP)|2010年影像|原聲:英語報道

▶ 在YouTube上觀看

來源與延伸閱讀

  1. 維基百科“努爾·白克力”條目(生平、任職、雙語教學、落馬與判決時間線)
  2. 路透社:2009年7月6日其電視講話報道;2018年9月21日被查報道;2019年3月移送司法報道
  3. 新華社:警方開槍打死12人報道(2009年7月);2019年12月2日宣判通稿
  4. 中央紀委國家監委:2019年3月16日開除黨籍、開除公職通報
  5. 最高人民檢察院:2019年4月2日逮捕決定通稿
  6. 財新:2019年7月25日瀋陽庭審報道(受賄7,910萬餘元指控);TRT World:2019年12月判決報道
  7. 人權觀察:《我們連找都不敢找》(2009年10月,“七·五”後失蹤個案背景)
  8. 國際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2009年伊力哈木被關押宣告
  9. 國務院任免通稿(2018年10月2日免職);國家能源局相關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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