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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主義歷史罪證與受害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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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京(1944–)

2001年9月至2009年10月中央610辦公室主任,公安部副部長。他接手時,鎮壓已進入"常態化"階段,而他的八年任期,正是馬三家酷刑"經驗"向全國推廣、天安門自焚事件被用作升級鎮壓藉口的時期。追查國際指控他親自參與策劃了2001年1月23日的天安門自焚事件——這一指控至今沒有獨立第三方的定論,本頁並列各方說法。

出生
1944年(山西盂縣);北京理工大學無線電系畢業
任職
2001年9月–2009年10月 中央610辦公室主任;2001年1月起 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正部長級)
職務
2000年6月–2001年9月 中央610辦公室副主任;十七屆中央委員
主要罪行
八年任期內的鎮壓日常指揮;馬三家"轉化基地"建設;自焚事件後官方辯解;被指控策劃自焚事件
法輪功學員在香港尖沙咀派發傳單——劉京執掌610辦公室期間,鎮壓在全國推行
法輪功學員在香港尖沙咀派發傳單——劉京執掌610辦公室期間,鎮壓在全國推行|香港尖沙咀|來源:Wrightbus,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SA 3.0 · 檔案頁 ↗

目錄

一、生平:技術幹部進公安部

劉京1944年生於山西盂縣,畢業於北京理工大學無線電系,是個技術幹部出身。他長期在公安系統工作,2000年6月被任命為中央610辦公室副主任、黨組副書記,2001年1月兼任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授副總警監警銜。從排名看,他是正部長級——610辦公室主任這個位子,在他手裡達到了權力頂峰。

美國國會2011年的一場聽證會上,證人作證說,劉京曾同時兼任610辦公室主任和中央維穩辦主任——兩個"法外辦"的一把手是同一個人;他退休後,兩辦才分開。一個管法輪功,一個管一切"不穩定因素",權力在他一人手裡合流。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把劉京叫作"維穩沙皇"接班人序列裡的一員。

來源:英文維基"Liu Jing (politician)"詞條;美國國會CECC 2011年聽證會《Falun Gong in China: Review and Update》;中文維基"610辦公室"詞條。

二、接任:2001年9月的交接

2001年9月,王茂林卸任,劉京接任中央610辦公室主任。交接的背景值得玩味:2001年1月23日天安門自焚事件發生後,鎮壓需要升級,而劉京兼著公安部副部長——公安的刀,直接握在了610主任手裡。從王茂林(宣傳系統出身)到劉京(公安系統出身),鎮壓的重心從"宣傳造勢"轉向了"暴力維穩"。

他一干就是八年,直到2009年10月才卸任,由李東生接替。這八年(2001–2009),是鎮壓法輪功"制度化"的八年:洗腦班遍地開花,"轉化率"成為硬指標,勞教所、監獄裡的酷刑成為日常。機器已經造好,劉京是那個每天坐在駕駛室裡開車的人。

來源:英文維基"610 Office"詞條;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

法輪功學員在臺北凱達格蘭大道集會抗議迫害
法輪功學員在臺北凱達格蘭大道集會抗議迫害|臺灣台北|來源:美國之音葉兵拍攝,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Public domain · 檔案頁 ↗

三、馬三家"思想教育轉化基地":一千萬的"轉化"工程

起因:2001年前後,"轉化率"成了考核鎮壓成效的硬指標。馬三家勞教所因為"轉化"法輪功學員"成績突出",被樹為全國樣板,需要擴建為"思想教育轉化基地"——名義上是"學校",實際上是酷刑工廠的升級版。

經過:據追查國際報告,馬三家為打造這個"基地"投入約1000萬元,進行硬體建設。錢花在了高牆、電網、審訊室和"轉化"車間上。與此同時,遼寧省司法廳從馬三家挑選管教,組成"經驗介紹團",到全國各地的勞教所、監獄、洗腦班"傳授經驗"。

結果:馬三家模式的核心手段——電棍電擊、"抻床"、性虐待、長期單獨關押——隨著"經驗推廣"擴散到全國。官方給馬三家授"集體一等功",管教拿獎金:女二所所長蘇境獲司法部5萬元獎金和"一級英模"稱號;而學員的死亡、致殘、精神崩潰案例不斷傳出(據追查國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案例彙編》)。一千萬建起來的,不是一所學校,而是一座酷刑工廠。劉京任內(2001.9–2009.10)正是這個"基地"建成並向全國輸出"經驗"的時期,他與羅幹多次一同前往馬三家"視察"轉化進展(據明慧網2004年10月報道)。

來源:追查國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案例彙編》(200-en.doc);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明慧網2004年10月24日《華盛頓集會要求把江羅劉周繩之以法》。

四、天安門自焚:2001年1月23日

起因:2001年初,鎮壓已持續一年半,法輪功學員仍在不斷上訪,國際壓力增大。官方需要一件能"一舉扭轉輿論"的事——讓老百姓從同情學員,變成痛恨法輪功。

經過:2001年1月23日下午2時41分,天安門廣場發生自焚事件。新華社和中央電視臺以罕見的速度報道,稱5名自焚者、2名自焚未遂者均為法輪功學員。央視反覆播放現場畫面,宣稱一名母親帶著12歲的女兒一起自焚。CNN的攝製組當時正在廣場上,也被警察迅速扣押。

結果:事件發生後,中國公眾輿論迅速轉向,鎮壓獲得了"民意"支援,迫害急劇升級。法輪功方面稱,此後數百甚至上千學員在升級的迫害中死亡(法輪功方面說法,未經獨立核實)。

爭議(四方並列):

官方說法:自焚者是痴迷法輪功的學員,自焚證明法輪功"殘害生命",鎮壓是"保護人民"。

法輪功方面:法輪功教義明確禁止殺生,自殺是罪,自焚者不可能是真正的學員;事件是政府擺拍,央視畫面逐幀分析顯示多處破綻;自焚者的坐姿、口號與法輪功功法不符。

《華盛頓郵報》記者潘公凱(2001年2月)實地調查發現:自焚者之一劉春玲生前在夜總會工作,鄰居從未見她練過法輪功;官方稱警察"一分鐘內"用滅火器撲滅火焰,但天安門巡邏警察平時並不攜帶滅火器,最近的建築物往返要20分鐘。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2001年8月14日在聯合國宣佈:獲得錄影,證明事件是政府導演。

追查國際更進一步指控:劉京"親自參與策劃和實施"了這起自焚事件,並負責製造煽動仇恨的宣傳。這一指控出自追查國際,沒有獨立第三方的司法認定,本頁如實記錄,不作定論。

關於自焚事件是否擺拍、劉京是否參與策劃,目前沒有任何獨立司法機構的調查結論。中國官方拒絕國際調查,相關證據無法公開核驗。本頁只並列各方說法——這是目前唯一誠實的做法。

來源:英文維基"2001 Tiananmen Square self-immolation incident"詞條;Bitter Winter《法輪功"自焚":天安門"深度偽造"25年》(2025年);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國際教育發展組織2001年8月14日聯合國宣告(追查國際報告引述)。

法輪功學員在香港抗議——劉京任中央610辦公室主任八年,是鎮壓常態化時期的專責負責人(資料圖)
法輪功學員在香港抗議——劉京任中央610辦公室主任八年,是鎮壓常態化時期的專責負責人(資料圖)|2010年,香港|來源:Mary Madigan,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 2.0 · 檔案頁 ↗

五、自焚之後:記者會上的辯解

自焚事件後,劉京作為公安部副部長兼610辦公室負責人,多次代表官方出面。他在記者會和公開講話中,把自焚事件定性為法輪功"害人"的"鐵證",為繼續升級鎮壓辯護,煽動公眾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據追查國際報告、明慧網報道)。

這種"先定性、再宣傳"的模式,是610辦公室的慣用手法:製造或利用一起極端事件,通過央視、新華社飽和報道,把一小撮人的行為安到整個群體頭上,然後名正言順地加碼鎮壓。自焚事件之後,"轉化"指標更硬了,洗腦班更多了,勞教所裡下手更狠了——輿論鋪墊完成,剩下的就是動手。

來源: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明慧網2004年10月24日《華盛頓集會要求把江羅劉周繩之以法》。

六、把馬三家"經驗"推向全國

劉京任內,610辦公室的"轉化"工作形成了一套全國統一的方法論。2001年1月,司法部全國司法廳局長會議上,部長張福森要求各地司法局負責"轉化"法輪功學員;同年4月,中央組織部把馬三家勞教所、北京市勞教局、黑龍江七臺河市委的"轉化"經驗作為檔案下發(據明慧網《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報告引述)。

"法制教育中心"(洗腦班)在全國遍地開花:大連的公安人員提議辦"法制教育學校",搞"封閉式管理轉化";中央在北京試點後向全國推廣。一套完整的"轉化產業鏈"就此形成:抓人—洗腦—勞教—判刑,層層設卡。洗腦班收費、勞教所創收,鎮壓本身成了一門生意。

劉京作為這八年的主任,是這套體系的總設計師和總監工。羅幹掌舵,劉京開車——一個管方向,一個管油門。

來源:明慧網《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2014年10月);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

七、責任分析

劉京的八年(2001–2009),是鎮壓法輪功"制度化"的八年。王茂林搭起了架子,羅幹掌著舵,而劉京是那個每天坐在駕駛室裡開車的人。

他的責任有三筆是躲不掉的。第一,馬三家"轉化基地"的一千萬,花的每一分錢、建的每一間審訊室,都在他任內。錢是他這個系統批的,榜樣是他這個系統樹的。第二,自焚事件後他親自出面辯解,把一起疑點重重的事件變成升級鎮壓的通行證——無論他是否參與策劃,事後的利用是板上釘釘的。第三,八年裡全國610系統的"轉化"指標、洗腦班、勞教所,都歸他這個主任管。每天有多少人被抓、被轉化、被勞教,報表都彙總到他的辦公桌上。

2009年10月他卸任了,李東生接替。但610辦公室沒有撤銷,"轉化"體系繼續運轉。機器是他參與造出來的,停不下來,賬就要一直記著。退休不等於免責,卸任不等於切割。

來源: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英文維基"610 Office"詞條;明慧網《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

尖沙咀百年紀念公園的法輪功抗議標語點(資料圖)
尖沙咀百年紀念公園的法輪功抗議標語點(資料圖)|香港資料圖|來源:Daniel Case,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SA 3.0 · 檔案頁 ↗

八、數字與說法

來源數字時間範圍口徑與說明
法輪功方面(明慧網2021年8月個案統計)被迫害致死4476人1999–2021年個案收集彙總,未經獨立第三方核實
中國官方否認酷刑致死;稱自焚者為法輪功學員—新華社、央視口徑,無資料
獨立調查(潘公凱/《華盛頓郵報》,2001年2月)自焚者劉春玲鄰居稱從未見其練功;警察滅火時間存疑2001年實地採訪,個案核實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聯合國,2001年8月)稱獲錄影證明自焚是政府導演2001年NGO宣告,未經司法認定
本檔案不採信任何單一數字。法輪功方面的死亡統計未經獨立核實;官方的數字是零——零公佈、零承認;獨立調查能核實的只是個案。劉京任內八年的全部檔案,至今沒有解密。

來源:上表各行已註明。原始出處見"來源與延伸閱讀"。

九、"轉化率"如何層層下達:從中央610到省市學習班

劉京任內的"轉化"工作,有一套可以追溯的指標傳遞方式。中央610辦公室定方向、定口徑,省級610辦公室把任務拆解到地市,地市再壓到縣區和具體單位;勞教所、監獄和各類"法制教育學習班"則按人頭上報"轉化"人數。明慧網2014年釋出的《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報告彙集了多地流出的內部檔案和學員證詞,其中反覆出現的考核辦法是:把"轉化率"列為勞教所、洗腦班負責人政績考核的硬指標,未完成指標的單位要被通報,負責人要被問責;已經"轉化"的人如果重新公開表示堅持信仰,則記為"反彈",原單位要重新接手"鞏固"。這套辦法的效果,是把"一個人是否放棄信仰"變成了基層幹部升遷考核表上的一個數字。

指標之下,是設施的擴張。2001年以後,各省陸續把原有的招待所、幹校、閒置營房改建為常設的"法制教育中心"或"法制教育培訓基地",省一級建中心,市一級建學習班,關押期限不經任何司法程序,由610辦公室和學員所在單位共同決定,短則數週,長則數月乃至數年。2004年前後,這類常設基地在多省已經成型:學員被單位或街道送入後,先隔離、再由"幫教人員"輪番談話,配合長時間觀看誣衊性錄影、寫"思想彙報",拒絕寫"保證書"的人則面臨轉送勞教所的威脅。需要說明的是,中央610辦公室下達指標的原始檔案從未公開,上述傳遞方式主要依據流出的地方檔案、學員證詞和研究機構的彙編重建,具體的百分比數字各地不一,本頁不採用任何單一口徑的"全國轉化率"說法。

劉京在這條鏈條上的位置,是最頂端的那一環。中央610辦公室主任的簽字,決定的是口徑和節奏:哪一年主推"集中轉化攻堅",哪一年把學習班經驗向全國推廣,報表最終都彙總到他主持的辦公室。基層的每一次"攻堅",在檔案語言裡是"教育挽救",落到具體的人身上,則是與外界隔絕的房間、輪番的談話和寫不完的"彙報"。

來源:明慧網《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2014年10月);追查國際《610辦公室報告》;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歷年年度報告關於"轉化"考核的記載。

法輪大法遊行隊伍在華盛頓——海外抗議隨鎮壓延續而長期存在(資料圖)
法輪大法遊行隊伍在華盛頓——海外抗議隨鎮壓延續而長期存在(資料圖)|華盛頓資料圖|來源:longtrekhome,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 3.0 · 檔案頁 ↗

十、視察與記者會:公開記錄中的劉京

劉京留下的公開活動記錄不多,但每一類都很說明問題。第一類是記者會:追查國際的調查報告記載,他以國務院防範和處理邪教問題辦公室負責人的身份舉行記者招待會,就天安門自焚事件和鎮壓的"原則和政策"攻擊法輪功、為鎮壓辯解——610辦公室對內用一個名稱,對外則掛國務院辦公室的牌子,劉京是少數同時以兩種身份公開露面的人。第二類是指導地方"集中轉化":同一份報告記載,他指導過省一級對法輪功學員的"集中轉化"工作,並處理過香港的法輪功問題。第三類是視察關押場所:報告記載他多次前往馬三家等勞教所,敦促耗資約1000萬元的"馬三家思想教育轉化基地"建成;本頁第三節引述的明慧網2004年報道,則記錄了他與羅幹一同前往馬三家"視察"轉化進展。

這三類記錄拼起來,是一個完整的指揮者畫像:對上,他在記者會上統一口徑;對下,他到勞教所現場督進度;對外,他處理涉港事務。610辦公室沒有公開的辦公地址、不在政府機構名錄裡單列,但它的主任卻能在國務院名義的記者會上發言、能進勞教所檢查工作、能對省一級的工作提出要求——這種"隱形而全能"的狀態,正是這個機構的設計本身。劉京八年任期裡,公開報道從不提他的行程細節,視察也多在事後由學員證詞和海外報道拼湊出來;中方官方媒體對610辦公室主任的活動,至今沒有系統的公開記錄。

來源:追查國際《關於"610"辦公室的調查報告——中央》(zhuichaguoji.org);明慧網2004年10月24日報道。

十一、美國訴訟:2002年芝加哥案與作為被告的610辦公室

與他領導的機構直接相關的一起美國訴訟,是2002年的芝加哥案。2002年10月,江澤民訪美期間,法輪功學員在美國伊利諾北區聯邦地區法院提起集體訴訟(葉等訴江澤民案),被告是江澤民本人和610辦公室,訴由包括種族滅絕、酷刑等指控,法律依據包括《外國人侵權索賠法》和《酷刑受害者保護法》,訴狀還指控被告一方在美國境內對學員實施恐嚇、侵害其民權。劉京當時正是610辦公室主任,但他本人沒有被列為該案的個人被告——被告欄裡寫的是他領導的辦公室。

案件的結局是程序性的。美國國務院向法院提交了國家元首豁免的建議,地區法院法官肯內利(Matthew Kennelly)於2003年9月裁定江澤民享有國家元首豁免,駁回針對他的訴求;針對610辦公室的部分,則以送達和屬人管轄權不足為由一併駁回。原告上訴後,美國聯邦第七巡迴上訴法院於2004年9月8日維持原判(判例編號383 F.3d 620)。也就是說,美國法院從未就迫害是否發生作實體審理,案件終結於豁免與管轄權這兩道程序門檻。這一區分必須寫清:駁回不等於對指控的否定,同樣,起訴本身也不等於指控已被證實。

核查說明:有海外報道和本頁任務線索稱劉京"2001年在美國被起訴"。本頁查閱公開判例與報道後,未能找到2001年以劉京個人為被告的美國訴訟記錄(未獨立核實);可核實的、與610辦公室直接相關的美國訴訟是上述2002年芝加哥案,被告為江澤民與610辦公室。另一起常被混淆的案件是2001年湖北省公安廳官員趙志飛在紐約南區聯邦法院被訴並被缺席判決一案,被告並非劉京。本頁以可核實的判例為準,特此說明。

來源:美國聯邦第七巡迴上訴法院判例 Ye v. Zemin, 383 F.3d 620 (7th Cir. 2004);《華盛頓郵報》及華盛頓時報2003年關於芝加哥訴訟的報道。

十二、卸任之後:2009年交棒、2011年免職與淡出公開記錄

2009年10月,劉京卸任中央610辦公室主任,由時任公安部副部長李東生接任——接任者後來的人生軌跡,反過來標註了這個辦公室的性質:李東生2013年12月被免職並移送司法,2016年1月12日被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劉京本人卸任610主任後,繼續保留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職務,直到2011年3月2日被免去公安部副部長職務,此後不再擔任任何公開職務。他是中共第十六屆、十七屆中央委員;2012年十七屆中央委員會任期結束後,他的名字基本退出公開報道。

關於劉京現在的狀況,公開渠道能核實的只有"淡出"本身:沒有退休後著書、題詞或參加公開活動的系統報道,沒有官方訃告,也沒有任何司法程序與他相連。他在610辦公室的八年,沒有留下公開的工作檔案;他主持制定的檔案、下達的口徑、籤批的報表,至今沒有一件解密。一個指揮了八年全國性鎮壓的官員,退休後在公開記錄裡近乎隱形——這種隱形不是偶然,而是這個機構從設立之初就選擇的執行方式:不公開、不留名、不存檔。本頁能做的,是把散見於判例、聽證記錄、流出檔案和證詞中的碎片拼在一起,讓"劉京"這個名字和他在2001至2009年間的位置,至少在檔案裡對應得上。

來源:中文維基"610辦公室""劉京"詞條(引中國政府網2011年3月2日免職訊息、中國經濟網任免報道);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對李東生的公開判決報道(2016年1月)。

來源與延伸閱讀

  1.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610辦公室報告》,2011年2月1日(zhuichaguoji.org)
  2. 英文維基"610 Office"詞條(en.wikipedia.org/wiki/610_Office)
  3. 英文維基"Liu Jing (politician)"詞條(en.wikipedia.org/wiki/Liu_Jing_(politician))
  4. 英文維基"Masanjia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camp"詞條
  5. 英文維基"2001 Tiananmen Square self-immolation incident"詞條
  6. 明慧網2004年10月24日《華盛頓集會要求把江羅劉周繩之以法》(en.minghui.org)
  7. 追查國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案例彙編》(200-en.doc,upholdjustice.org)
  8. 明慧網《洗腦:中國隱藏的產業》(2014年10月,en.minghui.org)
  9. 美國國會CECC 2011年聽證會《Falun Gong in China: Review and Update》(congress.gov)
  10. Bitter Winter, "Falun Gong' 'Self-Immolations': 25 Years Since a 'Deepfake' on Tiananmen Square"(2025年,bitterwinter.org)
  11. 美國聯邦第七巡迴上訴法院判例 Ye v. Zemin, 383 F.3d 620 (7th Cir. 2004)(芝加哥案:江澤民與610辦公室為被告)
  12. 追查國際《關於"610"辦公室的調查報告——中央》(劉京記者會、指導省級"集中轉化"、視察馬三家等記錄)
  13. 中國政府網2011年3月2日任免訊息(劉京被免去公安部副部長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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