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案 | 牛騰宇
只負責網站技術運維的年輕人牛騰宇,因習近平女兒資訊洩露專案被定為「主犯」,三罪並罰判刑14年。家屬指控酷刑與構陷,母親可可申訴至今。
事件經過
這起案件的起點,是2019年境外網站上出現涉及中共最高領導人家庭成員的個人資訊與照片。多個來源一致確認,被披露資訊涉及習近平的女兒習明澤及其姐夫鄧家貴,內容性質屬於個人身份與生活資訊。本站按既定處理原則,只記錄事件性質,不刊載任何具體的證件號碼、住址或其他可識別個人的隱私細節。資訊出現後,事件迅速超出普通網路侵權糾紛的範疇。據中國人權捍衛者(CHRD)2021年5月的公開宣告,中央層面組成專案組,在全國範圍內追查與相關網站有關的人員,2019年8月起至少24人在各地被帶走,其中包括未成年人。牛騰宇的母親對自由亞洲電臺表示,資訊曝光被高層看到之後,專案隨即成立,大批警力跨省抓人。這條時間線在自由亞洲電臺、美國之音轉述的報道以及多家人權組織的材料中大體一致,是理解全案的第一把鑰匙:它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起由地方派出所按普通治安案件處理的糾紛,而是一起自上而下推動、由公安部指定管轄的專案。
專案的實際落點在廣東茂名。按家屬與網站創辦人的說法,最初披露資訊的網站負責人身在境外,警方無法抓獲,於是辦案重心轉向了在境內可以找到人的「惡俗維基」。多地警方對涉案人員的處理多為傳喚、訓誡後釋放,唯獨茂名警方將案件做大,成立專案組跨省抓捕,並向公安部上報為重大案件。最終,全國共有24名年輕人被判刑,牛騰宇被列為「主犯」,判刑最重。家屬與十名同案家長在2021年2月8日曾聯名上書,稱此案是人為炮製的冤案,要求上級監督糾正。從資訊出現在境外網站,到境內24名年輕人集體獲刑,再到一個只負責網站技術維護的青年被判14年,這條鏈條中的每一環,本站都在下文逐項記錄,並逐項標註來源與核實程度。
惡俗維基與資訊洩露背景
「惡俗維基」又稱「惡俗百科」,是「惡俗圈」文化中一個以記錄網路人物與事件為主要內容、帶有諷刺與惡搞色彩的維基式網站,內容涵蓋網路紅人、遊戲與影片平臺人物、網路論戰事件,也包括部分官員及其家屬的資訊。網站由境外人士註冊和運營,創辦人肖彥銳身在海外。按肖彥銳對媒體的說明,惡俗維基本身明文迴避政治議題,他另行創辦的「支納維基」才以政治內容和公佈官員個人資訊為主;與之並列的還有「紅岸基金會」等站點。這一區分對全案至關重要:家屬、創辦人和多家人權組織一致指出,習明澤與鄧家貴的資訊並非首發於惡俗維基,而是出現在支納維基、紅岸基金會等境外站點;惡俗維基與牛騰宇本人同資訊首發之間,沒有任何一家報道能夠給出直接證據鏈。
牛騰宇在惡俗維基中的角色,按CHRD與多家媒體的記述,是處理網站技術與運維事務的人員,並非網站創辦人,也不是內容的主導者。他自學計算機技術,案發時年僅19至20歲。官方判決則將網站在香港、新疆等議題上的內容也計入其「尋釁滋事」的情節。CHRD指出,重判的部分原因被認為與網站涉及當局眼中的敏感議題有關。換言之,即便只看官方自己的敘事框架,本案的量刑邏輯也早已溢位「個人資訊洩露」這一單一事由,摻入了對網站整體言論內容的政治評價。一個以諷刺和記錄網路事件為業的站點、一名做技術維護的青年,與最高領導人家屬資訊洩露這三件事,是如何在專案中被焊接成一個「惡勢力犯罪集團」的,是本站點評部分要回答的問題。
抓捕與審訊
關於抓捕日期,公開來源存在出入,本站如實並列:CHRD的宣告記為2019年8月16日被拘留;中國人權(HRIC)經通訊社轉述的說法則記為2019年8月22日,便衣人員冒充物業管理人員來到他在河南焦作的住所,將他戴上手銬帶走,同時查抄了電腦、手機、硬碟、銀行卡和證件。牛騰宇的母親對自由亞洲電臺的說法是「2019年8月初」被抓。三種說法相差數日,可能對應不同羈押環節或不同地點的帶走時間,目前無判決書原文可供本站逐字核對,本站在索引排序上採用有具體場景記述的8月22日說,同時在此明確標註這一日期衝突為「未核」事項,等待一手文書出現後修正。抓捕之後,牛騰宇先被以涉嫌「幫助資訊網路犯罪活動」一類罪名羈押,其後指控逐步加重,這也是家屬與律師指其「先抓人、後羅織」的主要依據之一。
審訊階段的酷刑指控,是本案最嚴重、也最需要謹慎表述的部分。以下內容全部來自牛騰宇本人向律師的陳述、其母的公開講述與申訴材料,經CHRD整理釋出,未經任何獨立調查機構實地核實,官方亦從未公開回應或調查,本站按「家屬與律師指控口徑」記錄,不作為已證實事實陳述:據CHRD轉述,2019年10月,他在廣東茂坡一處派出所羈押期間,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連續審訊七天七夜不許睡覺;2019年底至2020年1月在「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每隔兩三天即被扒光衣服、吊起手腕毆打,每次約兩小時,並有以打火機燒灼身體隱私部位、潑灑鹽水、強迫下跪、拍攝裸照並製成羞辱性相簿等指控;2020年1月13日下午至次日凌晨的一次吊打中他多次昏迷,右手拇指與食指的神經受損。其母稱,他一度被打至昏迷後又被冷水潑醒,被要求承認自己是「主犯」。律師包龍軍、王宇等人曾就酷刑問題正式投訴,要求排除非法證據、調取審訊錄影並傳喚偵查人員出庭,按CHRD的記述,這些申請均未獲准許。中國是《禁止酷刑公約》締約國,CHRD據此呼籲立即啟動公正調查;截至本站核實日,無公開記錄顯示任何調查已經啟動,也無公開記錄顯示任何辦案人員因此受到處分。
審判與上訴
案件於2020年11月在廣東茂名開庭審理,同案共24名被告人。關於一審落判日期,公開來源同樣存在兩個版本:自由亞洲電臺2021年1月27日的報道記為2020年12月30日,茂名市茂南區人民法院判處牛騰宇有期徒刑14年;CHRD的宣告則記為2021年2月6日由茂南區法院作出有罪判決。兩個日期相差一個多月,可能分別對應宣判日與判決書落款或送達日,因判決書全文未公開,本站並列記錄並標註「未核」,不擅自取捨。判決的刑期結構則在所有來源中完全一致:尋釁滋事罪8年、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5年、非法經營罪2年,數罪併罰執行14年,並處罰金13萬元。同案其他人的已知量刑包括:王立恆兩罪並罰執行5年、罰金2萬元;齊曉東以尋釁滋事罪判處3年;其餘多名被告人的姓名與刑期至今無完整公開記錄。24名被告人中,按維權網轉述的統計,有9名未成年人、5名被抓時未滿20歲,包括在校高中生、中專生與本科生,全部獲刑。
家屬與創辦人肖彥銳對判決提出了具體的構陷指控,同樣按指控口徑記錄:肖彥銳稱,牛騰宇在佛山看守所期間曾偶然在辦案電腦上看到兩份內容近乎相同、但人員構成不同的案卷,其中一份以另一名網站參與者顧楊陽為「主犯」,最終上報的版本中顧楊陽消失、牛騰宇成為主犯;顧楊陽被短暫抓捕後獲釋並隨即出境,其家庭背景與「打通關係」的說法屬網路傳言與單方講述,本站標為「未核」,不據此對任何個人作事實斷言。2021年4月23日,茂名市中級人民法院二審駁回上訴、維持原判;CHRD與自由亞洲電臺均指出,二審未允許家屬與律師到場,律師的書面意見未被採納,程序上近乎書面審理。包龍軍律師對自由亞洲電臺表示,以現有證據本不應定罪,此案本質上是政治案件。判決生效後,牛騰宇先被留在茂名第一看守所,2021年5月家屬得知他將被移送監獄服刑。
母親可可的申訴
牛騰宇的母親以「可可」為網名(英文報道中寫作Coco或Keke),是本案持續至今最重要的發聲者。兒子被帶走後的近兩年裡,她直到2021年5月4日才第一次見到兒子——這是自2019年8月以來母子第一次會見。據CHRD記述,牛騰宇在會見中表現得精神尚可,但拒絕讓母親看他受傷的手指,母親認為他是不願讓家人難過。此後,她走遍申訴渠道:與同案家長聯名上書、聘請律師申請再審與申訴、就酷刑問題投訴、向各級法院郵寄材料。2022年8月,她給習近平本人寫公開信,申明兒子被構陷。據通訊社轉述的報道,她聘請的律師接連被迫退出,到2022年時已是第十四位律師;律師郵寄的申訴材料,法院方面稱未收到,會見申請也屢屢受阻。她本人則在發聲過程中承受持續壓力:CHRD2024年關於當局懲罰異議者家屬的報告引述她的講述,稱她遭到警察騷擾,住所被斷水斷電、盛夏斷空調、夜間有人制造噪音、出行被跟蹤,並遭遇抹黑,她的身體與精神在長期壓力下嚴重受損,日常生活已難以自理。以上騷擾細節為其本人自述口徑,經CHRD報告收錄,本站標註為家屬自述、未經獨立核實。她給在獄中過生日的兒子寫的信,按家屬說法可能根本無法送達本人。
申訴的制度出口至今沒有開啟。按公開報道,廣東法院系統對再審申訴沒有立案的公開訊息,檢察機關對酷刑投訴沒有啟動調查的公開訊息,監獄方面對會見的限制也沒有鬆動的公開記錄。她的做法因此越來越轉向公開化與國際化:接受境外媒體採訪、在社交平臺持續發聲、與國際人權組織保持聯絡。她對自由亞洲電臺說過,這個案子會成為中國法治史上的汙點,冤案必須翻過來。這句話是她的立場陳述,本站照錄其態度而不替她背書具體的法律結論;但有一點是各方報道共同確認的客觀事實:自2021年二審之後,直到2023年、2024年乃至更晚,她從未停止申訴,本案也因此從未真正從公共視野中消失。
監獄現狀
判決生效初期的去向,自由亞洲電臺2021年5月20日的報道記為將從茂名第一看守所移送廣東陽江監獄。其後多家來源的口徑發生變化:中國人權經通訊社釋出的材料稱,牛騰宇現於廣東省肇慶市四會監獄服刑,刑期預計到2033年9月10日屆滿;對華援助協會關於其母被拒會見的報道,也以四會監獄為服刑地點。兩個地點並不必然矛盾,可能對應先移送陽江、後調至四會的先後順序,但調監的具體日期無公開記錄,本站標註「未核」,現狀以多方一致的四會監獄說為準。在獄中待遇方面,對華援助協會的報道稱,其母被強制送回河南焦作原籍,廣東方面拒絕安排母子會見,她懷疑兒子在獄中精神狀態異常與獄方行為有關,並認為拒絕會見是為了掩蓋情況——投毒一說為其母的懷疑與指控,無任何獨立證據支援,本站僅按家屬指控口徑記錄,明確標註「未核」,不作任何事實性轉述。她同時稱,兒子的會見權、通訊權與保外就醫權利被剝奪。監獄與廣東省監獄管理部門未見就上述指控作公開回應。
健康問題是家屬最具體的擔憂。按律師與家屬的說法,審訊期間的手部神經損傷若不及時治療,可能留下終身殘疾;2021年移送監獄前夕,其母公開表示最擔心兒子的健康恢復,並坦言以自己的身體狀況,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兒子。此後關於牛騰宇獄中健康狀況的公開資訊極少:沒有定期的家屬會見通報,沒有公開的醫療記錄,沒有官方的情況說明。這種資訊真空本身就是現狀的一部分:一個被判14年的青年在獄中過得怎麼樣,除了家屬零星的擔憂與指控,外界無從得知,本站對此只能寫明「無公開記錄」,不以推測填充。
家屬影響
這個案子對家庭的摧毀是全方位的。牛騰宇成長於單親家庭,與母親、外祖父母共同生活。按海外中文媒體2024年初的記述,案件發生後,外祖父母因承受不住打擊相繼去世;母親患有心臟方面的疾病,在長期的奔波、壓力與騷擾中身體垮下來,按CHRD報告的引述,她自稱已近乎無法自理、需要人全天照料。一個原本由祖輩、母親與兒子組成的三代家庭,在五年之內只剩母親一人帶著病體為獄中的兒子奔走。經濟上,13萬元罰金、連年聘請十餘位律師的費用、跨省申訴的交通住宿開支,對這樣一個普通家庭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渲染也能想見,具體數額無公開記錄,本站不作估算。同案其他23個家庭同樣承受著子女入獄的後果,其中不乏高中生與大學生的父母;十名家長2021年春節前的聯名信,是這些家庭集體發聲為數不多的公開記錄,此後多數家庭逐漸沉默,只有可可一人走到了今天。
國際反應
國際層面的關注從判決之初就開始累積。中國人權捍衛者2021年5月發表專門宣告,逐項對照《禁止酷刑公約》歷次審議對中國的建議,指出本案在律師會見、審訊錄影移交、非法證據排除、酷刑投訴調查等每一個環節上都與公約要求相悖,要求立即啟動調查並釋放牛騰宇。中國人權(HRIC)持續跟進案件,多次在紀念節點發布材料,彙總抓捕經過、酷刑指控、二審程序與服刑地點,2026年的發聲仍以四會監獄與2033年刑滿為現狀口徑。自由亞洲電臺、美國之音等媒體從2021年1月起連續報道判決、酷刑投訴、移送監獄、母親公開信等節點,是本案資訊進入國際公共領域的主要渠道。2023年12月8日,全球一百多家人權與民主組織、三百多名民主人士聯署公開信,呼籲營救牛騰宇,中英文版本分別遞交美國白宮請願渠道、聯合國安理會十五個成員國、各國人權機構、駐華使館人權官員與中國政府;同月,洛杉磯等地有聲援集會。美國國會2025年提出的一項涉華人權法案文本,也將牛騰宇列為具名個案,記述其在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據報遭受嚴重酷刑、其後被判14年的經過。2026年,海外團體「中國行動」在柏林將牛騰宇的巨幅肖像投影到中國駐德使館外牆、聯邦議院建築群與柏林電視塔上,要求立即放人——該行動的具體日期以香港媒體報道為準,本站未取得主辦方原始通告,標註「未核」。需要說明的是,本站在檢索中未找到國際筆會(PEN)就本案發布獨立宣告的原文,故不將PEN列為已核實的發聲來源,相關說法標「未核」;同樣,本站未見歐盟機構或任何國家政府就本案作出正式外交表態的公開記錄。
最新狀態
截至本站最後核實日(2026年10月),可確認的最新狀態如下:牛騰宇仍在廣東四會監獄服刑,刑期按中國人權轉述的口徑至2033年9月10日屆滿,屆時他將年過三十四歲;其母可可仍在申訴與公開呼籲,2023年12月的國際聯署與2024年CHRD報告中她的自述,是她近兩年最完整的兩次公開記錄;2025年美國國會法案文本與2026年海外聲援行動、HRIC的紀念發聲說明,本案在國際人權議程上仍未結案。與此同時必須寫明的是:自2021年4月二審之後,中國官方渠道從未就此案發布任何新的公開資訊——沒有再審訊息,沒有減刑報道,沒有對酷刑指控的調查結論,也沒有任何辦案人員被問責的記錄。服刑人員名單與狀態在中國不公開,外界對牛騰宇現狀的瞭解,完全依賴家屬與人權組織的零星材料。本站將持續追蹤,一旦出現判決文書公開、再審立案、家屬會見恢復或官方回應等新的可核實進展,將第一時間更新本頁。
核實說明
本頁的證據分級如下。一級(多源交叉一致):24人被判刑、牛騰宇被列為「主犯」、三項罪名與各罪刑期(8年、5年、2年)、執行14年、罰金13萬元、二審於2021年4月23日維持原判、資訊洩露涉及習明澤與鄧家貴且首發於境外站點、牛騰宇負責網站技術運維——以上事實有CHRD宣告、自由亞洲電臺報道、維權網材料與通訊社報道相互印證。二級(單源或口徑轉述):四會監獄服刑與2033年9月10日刑滿日期,來自中國人權經通訊社釋出的材料;2023年12月聯署的組織與人數,來自對華援助協會的報道;母親受騷擾的細節,來自CHRD報告對其本人的引述。三級(家屬或律師指控,未經獨立證實):全部酷刑細節、「陰陽案卷」與主犯替換說、獄中投毒懷疑、顧楊陽家庭打通關係說——本站一律按指控口徑行文,不作為事實陳述。明確的日期衝突有兩處:抓捕日8月16日(CHRD)與8月22日(HRIC轉述)之差,一審落判日2020年12月30日(自由亞洲電臺)與2021年2月6日(CHRD)之差,均因判決書等一手文書未公開而無法消解,標「未核」。牛騰宇的精確出生日期無公開記錄,本站只寫約1999至2000年生、山西高平人、案發前居河南焦作。本頁未收錄任何涉及習明澤的個人證件或身份細節,只記事件性質。個別早期英文報道曾誤記總刑期為15年,本站已按判決的數罪併罰結構核正為14年,不予採用15年說。
本站點評
本站的評論只扣本案的事實。第一,資訊首發在境外、首發者抓不到,於是把境內一個做技術維護的青年定為「主犯」判14年——這不是執法,這是找人頂罪。茂名警方在辦案中獲得跨省抓捕與上報立功的機會,動機與結果在家屬的講述裡寫得清清楚楚:別的地方傳喚訓誡了事,只有茂名把案子做成了「惡勢力犯罪集團」。第二,把諷刺網站的日常內容、香港與新疆議題的帖子塞進「尋釁滋事」的口袋裡湊足8年,再疊加個人資訊與非法經營兩罪湊足14年,量刑的每一步都服務於先定好的結論。第三,律師要求調審訊錄影、要求排除酷刑取得的口供、要求偵查人員出庭,全部石沉大海;二審連家屬和律師都不讓進門。一個人有沒有罪,要看證據;一個案子是不是冤案,看程序就夠了——這個案子的程序從頭到尾沒有一處經得起看。第四,判決之後還要斷水斷電地折騰一個申訴的母親、堵死母子會見,這已經不是司法,是株連。牛騰宇案最刺眼的地方在於它的比例:一張照片、一段境外網站上的資訊,換來一個青年從20歲到34歲的全部人生。任何國家的法律都保護公民個人資訊,這沒有爭議;但把領導人家屬的資訊當成碰不得的龍鱗,用專案、酷刑指控與14年重刑來立威,保護的就不是隱私,而是特權。本站記錄此案,就是要讓這本賬留檔:誰下的令、誰辦的案、誰籤的字,都在本頁與關聯人物頁中存檔,不會因為時間過去而消失。
來源
- 中國人權捍衛者(CHRD):《中國當局必須調查被拘網站技術人員酷刑指控》,2021年5月13日,nchrd.org。
- 自由亞洲電臺:《廣東法院以習近平家人帖子判處24人》,2021年1月27日;《涉習近平女兒照片被判刑者將移送監獄》,2021年5月20日,rfa.org(經GlobalSecurity等存檔可查)。
- 維權網及邵子夫評論:《「惡俗維基」青少年遭重判,官方違法執法昭然若揭》,2021年2月,wqw2010 相關存檔。
- 中國人權(HRIC)關於牛騰宇案的材料,經ANI通訊社釋出、Devdiscourse轉載(含抓捕經過、四會監獄服刑與刑期屆滿日口徑)。
- 對華援助協會(ChinaAid):《牛騰宇被判14年並稱遭受酷刑》,含2023年12月8日國際聯署與會見受阻記述,chinaaid.org。
- 中國人權捍衛者(CHRD):《中國以懲罰活動人士及其家屬壓制異議》報告,2024年4月,nchrd.org(含可可自述受騷擾部分)。
- 美國國會第119屆H.R.5303號法案文本中牛騰宇個案條目,2025年。
- 香港《追光者》關於「中國行動」柏林投影聲援牛騰宇的報道(YouTube頻道),202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