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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案 | 香港47人案

搞一次初選,45個人坐牢。這就是國安法下香港民主派的下場。

時間
2021年1月6日大抓捕;2024年5月30日45人被定罪;2024年11月19日判刑(4年2個月至10年);2026年2月23日上訴被駁回
地點
香港(審理地點:西九龍裁判法院、高等法院)
人物
47名被告,包括法律學者戴耀廷、前立法會議員區諾軒、楊嶽橋、林卓廷、胡志偉,以及黃之鋒、何桂藍、鄒家成等社運人士
2020年7月12日民主派初選大埔廣場投票站外長隊
2020年7月12日民主派初選大埔廣場投票站外長隊——初選現場,遠景群像、無可識別特寫正臉。|2020年7月12日,香港|來源:Studio Incendo,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 2.0 · 檔案頁 ↗

事件經過

事情要從2019年說起。反送中運動之後,香港政治版圖大變:同年11月區議會選舉,民主派拿下近九成議席,建制派慘敗。嚐到甜頭後,有人開始盤算更大的目標——拿下立法會過半議席。2020年4月,法律學者戴耀廷在《蘋果日報》發表〈真攬炒十步〉,提出"35+"計劃:先搞初選協調出最強陣容,目標是在立法會拿下35席以上,然後集體否決財政預算案,逼特首回應"五大訴求",否則預算案兩度被否決、特首就得下臺。這篇文章後來成了整起案件的"總綱領"。

2020年7月11日至12日,民主派舉行立法會初選,組織者是戴耀廷和區諾軒。投票前港府已警告初選可能違反國安法,但投票人數遠超預期:61萬人。這是在國安法實施(2020年6月30日)不到兩週後,很多人把它看作一次無聲的表態。參選人還簽署了一份宣告,承諾當選後會否決財政預算案——控方後來把這份聲明當作"串謀"的鐵證。

初選剛結束,打壓就來了。2020年7月30日,12名民主派候選人被取消參選資格;7月31日,特首林鄭月娥以疫情為由,宣佈立法會選舉押後一年。初選組織者區諾軒隨即宣佈退出政壇,戴耀廷也被香港大學解僱。路,已經鋪好了。

2021年1月6日清晨,港警國安處出動約1000名警力,全港同步搜捕。據報道55人被帶走,包括前立法會議員、學者、社工、記者。2月28日,其中47人被正式起訴,罪名是「串謀顛覆國家政權」——國安法下最高可判終身監禁的重罪。檢方的邏輯是:初選的目的就是要拿下立法會過半席位,然後無差別否決預算,癱瘓政府、逼特首下臺。

2021年3月1日,案件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保釋聆訊馬拉松式地開了四天。結果大多數人繼續還押——很多人這一關就是三年多,判刑那天,羈押的時間都快趕上刑期了。

2023年2月6日,案件移交高等法院開審,由三名國安法指定法官審理,沒有陪審團。31人認罪,16人不認罪,審訊拖了118天。控方傳召多名證人,包括轉為控方證人的前初選組織者。法庭最終接納了控方的說法:這場初選不是普通的選舉協調,而是一場以癱瘓政府為目標的"串謀"。

2024年5月30日,法庭裁決:16名不認罪的被告中,14人罪成,只有劉偉聰和李予信脫罪。加上之前認罪的31人,一共45人被定罪。律政司不服劉偉聰脫罪,提出上訴(李予信的脫罪則沒有被上訴)。

2024年11月19日宣判:45人被判4年2個月到10年不等。戴耀廷10年最重——法官稱他是「主腦」,量刑起點15年,認罪減三分之一。其他人按角色分級:鄒家成93個月、吳政亨87個月、何桂藍和區諾軒7年、林卓廷81個月、鄭達鴻78個月、楊嶽橋61個月、黃之鋒56個月、胡志偉53個月。這是國安法實施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檢控,一口氣把民主派的中堅力量送進了監獄。

判決出來後,國際上罵聲一片。美國國務院稱這是「出於政治動機的檢控」;英國、歐盟、澳洲都發宣告譴責;國際特赦組織稱這是對反對派的「無情清洗」。2026年2月上訴被駁回後,澳洲外長黃英賢特別點名:澳洲公民吳政亨上訴失敗,澳方「深感關切」,並就國安法的「廣泛適用」向中方和港府提出「強烈反對」。

12名被告提出上訴,2026年2月23日被上訴庭駁回。判詞寫得直白:上訴庭認定,被告們參與的是一場由戴耀廷構想、鼓吹的「串謀」,目的是製造一件「憲制大規模殺傷武器」,推翻香港的憲制秩序——"constitutional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這是判詞原話。與此同時,過去一年裡,已有近20名刑期較短的被告刑滿出獄,包括前區議員岑子傑、岑敖暉等人。據TVB News報道,被駁回上訴的人裡,既有不服定罪的,也有不服刑期的——這意味著剩下的刑期基本定死了。

被告的群像值得一看:前立法會議員、大學教授、社工、護士、記者、區議員,幾乎覆蓋民主派的整個光譜。年齡從20多歲到60多歲,有人是第一次參選的新面孔,有人是從政幾十年的老將。47個人裡,31個選擇認罪——包括戴耀廷、黃之鋒;16個選擇抗辯到底。認罪不代表認同,很多人只是在"減刑三分之一"和"多關幾年"之間,選了前者。

審訊中,控方打出的王牌是"自己人":初選組織者之一區諾軒、民主動力召集人趙家賢轉為控方證人出庭。據庭審報道,兩人詳細講述了初選的策劃過程,包括那份"否決預算"宣告是怎麼擬出來的。辯方則質疑:籤宣告、喊口號,什麼時候成了"顛覆國家"?法官最後站在了控方一邊。

求情階段也很漫長。2024年中,多名被告親自或通過律師求情,有人寫了上萬字的求情信,陳述自己的從政初衷和家庭狀況。據報道,黃之鋒在求情時說,他從政只是"想香港好"。但法官在判詞裡寫得明白:在國安法下,動機不重要,"行為"才重要。45個人的刑期,從4年2個月到10年,按"參與程度"分了三六九等。

上訴被駁回後,國際上的制裁呼聲又起。據報道,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多國議員呼籲對涉案法官和官員實施馬格尼茨基式制裁;澳洲政府則為本國公民吳政亨多次交涉。但和黎智英案一樣,譴責和呼籲都沒有改變現實:截至2026年10月,刑期未動的繼續服刑,出獄的保持低調,香港民主派作為一個政治力量,已經不復存在。

戴耀廷其人值得多說兩句。他是港大法律系副教授,2013年發起"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是佔中運動的靈魂人物;2019年,他因佔中案被判囚16個月,出獄後沒消停,繼續寫、繼續講。"真攬炒十步"的核心概念"攬炒"——玉石俱焚、同歸於盡——後來成了反送中後期的關鍵詞。控方在庭上反覆引用這篇文章,證明初選從一開始就是"顛覆計劃"的一部分。

初選的操作細節後來都在庭上攤開了:投票要出示身份證,參選人要籤那份"無差別否決預算"的宣告。據組織者當時稱,投票系統還曾遭到網路攻擊。61萬人裡,有年輕人、有老人,很多人是第一次參與政治投票。對他們來說,這可能只是一次"含淚投票";對檢方來說,每一張票都是"串謀"的證據。

2021年1月6日那場大抓捕,場面是這樣的:清晨六點多,警察按門鈴,被帶走的人裡有前議員、有教授、有護士、有記者。據報道,當時已在獄中的黃之鋒(2020年12月因包圍警總案入獄)也在被加控之列。55人這個數字,後來成了國際媒體報道香港時最常用的標題之一。

保釋聆訊是另一場硬仗。2021年3月1日到4日,西九龍裁判法院馬拉松式開庭,15人一度獲准保釋,但律政司隨即上訴,多數人繼續還押。這一押就是三年多:到2024年11月判刑那天,很多人已經被關了超過1300天——還沒判,刑期已經坐掉一大半。

31個認罪、16個不認罪,這個分野也很有意思。認罪的包括戴耀廷、黃之鋒等"大人物";不認罪的16人裡,有前記者何桂藍、社運人士鄒家成、前立法會議員林卓廷、護士工會代表餘慧明等。2024年5月30日裁決後,只有劉偉聰和李予信脫罪——據判詞,法庭認為控方未能證明二人有"顛覆"的意圖。兩人的脫罪,成了47人案裡唯一的"例外"。

案子背後的香港,已經不是原來的香港。2021年3月,全國人大通過決定"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立法會擴到90席,直選只剩20席;2023年區議會改制,直選議席大減。公民黨2023年宣佈解散,其他民主派政黨死的死、散的散。47人案判刑時,有評論說:這個案子不是終點,而是句號——香港用了三十年建起來的民主派政治,被"依法"清零。

截至2026年10月,47人案的法律程式基本走完:45人定罪,12人的上訴被駁回,近20名刑期短的已經出獄,剩下的繼續服刑。戴耀廷的10年、黎智英的20年,成了國安法量刑的兩個刻度。這個案子將來寫進歷史書,標題大概會是:一次初選,如何讓45個人坐牢。

47人案的被告,很多不只這一宗官司。黃之鋒、林卓廷等人在47人案之外,還身陷其他國安或刑事案件——判完這一單,還有下一單排隊。在香港的國安案件裡,"一案接一案"幾乎成了標配:先用一宗案件把人關起來,再慢慢加控。這也是為什麼有些被告刑滿之後,也未必能真正走出監獄。

每次開庭,法院外都是另一道風景。家屬和支持者天沒亮就來排隊,旁聽席常年爆滿;判刑那天,法庭外有人舉牌、有人哭。劉偉聰脫罪走出法庭時,據報道現場響起掌聲——那是整個案子裡,唯一一次"贏"的時刻。

更長遠的影響在數字裡。2021年選舉改制後,2023年區議會選舉投票率只有27.54%,創歷史新低。有評論說,香港政治正在"去政治化":選還是要選的,只是選什麼、誰能選,都和以前不一樣了。47人案最大的遺產,可能不是45個刑期,而是一個先例:從今往後,在香港搞初選、籤宣告、喊"否決預算",都可能是一條通往監獄的路。

還有一個細節:47人案審訊期間,法庭曾花大量時間爭論"串謀"的定義——簽了宣告、投了票,到底算不算"串謀顛覆"?辯方請出法律學者作證,控方則搬出戴耀廷的文章。法官最後的結論是:初選協議本身,就是串謀的證據。這個法律解釋一確立,以後任何類似的政治協調,都可能被裝進"顛覆"的筐裡。有法律評論認為,這是香港普通法歷史上對"串謀"最寬泛的一次解釋。

最後說個數字:47人裡,刑期最短的是4年2個月。按香港的慣例,行為良好可減刑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刑期短的人2024年就已經重獲自由;而戴耀廷的10年,即使減刑也要坐到2030年代初。一場初選,有人關四年,有人關十年。這就是"串謀顛覆"在香港的價碼。

橫向對比一下:黎智英2026年2月9日被判20年,戴耀廷的10年已經不是國安法最高刑期;2026年9月,支聯會案的三名組織者也被判最高7年,另據報道。從2020年國安法實施到2026年,香港的民主派從議會到街頭到報紙,被一輪輪案件清零:立法會改制、區議會改制、47人案、蘋果日報案……搞一次初選,45個人坐牢——這個案子會被記住很久。

保釋的全過程值得補全。2021年3月的四天馬拉松聆訊之後,高等法院逐一複核律政司的上訴與各被告的保釋申請。據路透社報道,最終共有15人獲准保釋,其餘32人一直還押候審,直至審訊。獲保釋者的條件嚴苛:交出全部旅遊證件、遵守宵禁、定期到警署報到、不得發表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言論、不得參加除投票以外的任何選舉、不得接觸外國官員。鄒家成2021年6月獲保釋,2022年1月在警署報到時被國安處再次拘捕,指其保釋期間的言論與行為危害國家安全,裁判官隨即撤銷其保釋——自此他再未離開羈押。也就是說,本案的懲罰在定罪之前已經開始:32個人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先坐了三年多的牢。

審理機構與法官名單補全如下:本案由香港警務處國家安全處負責拘捕與調查,律政司負責檢控;案件先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後移交高等法院原訟法庭,由三名國安法指定法官陳慶偉、李運騰、陳仲衡會審,不設陪審團。陪審團是香港普通法刑事大審的傳統,由指定法官合議庭取而代之,本身就是國安法改變香港司法面貌的一個註腳。2026年的上訴,則由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潘兆初、上訴庭法官彭偉昌和彭寶琴審理。

量刑的分級邏輯,判詞交代得很清楚:法庭把被告按角色分為組織者、「積極參加者」和其他參加者三檔。戴耀廷被定為「首要份子」,量刑起點15年,認罪扣減三分之一後判10年;區諾軒、趙家賢等組織者因轉為控方證人,獲得額外扣減;鄒家成被列為「積極參加者」,又因不認罪、且在保釋期間再被捕,最終判處93個月,是非組織者中最重的;何桂藍抗辯到底、沒有認罪扣減,判7年;其餘認罪者多落在4年2個月至6年多。法庭在判詞中明確:被告求情時陳述的從政動機,不構成減刑理由。

國際反應的規格再補一筆。2024年11月19日宣判當日,聯合國人權事務高階專員蒂爾克(Volker Türk)透過聯合國人權高專辦發表宣告,對45人被判刑表示嚴重關切,指出香港國安法的條文寬泛而含糊,可能被任意用於壓制言論自由、針對異見聲音,呼籲對這批定罪作緊急複核,並檢討國安法是否符合《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該公約依《基本法》在香港繼續適用。此前的2021年1月大抓捕之後,聯合國人權高專辦亦曾對大規模拘捕民主派人士表示關注。換言之,從拘捕到判刑,聯合國人權機構的關切貫穿全案,北京與港府的回應則始終只有「依法辦事」四字。

家屬是本案另一條有據可查的線。2021年3月保釋聆訊期間,家屬與支持者在法院外通宵排隊輪候旁聽;據路透社報道,高等法院駁回郭家麒的保釋後,其妻在法庭外舉起寫著「香港人,你不會孤單,加油」的紙牌;譚文豪的妻子則在結果公佈後當場落淚。此後三年多的審前羈押裡,家屬靠每月有限的探視維繫。2025年4月29日,首批刑滿的毛孟靜、郭家麒、譚文豪、範國威於凌晨分別從三間監獄獲釋,警方在監獄外佈防,家屬與守候通宵的記者在清晨接人;同年5月30日,岑子傑、李家達、譚凱邦、王百羽四人獲釋,岑子傑回家後對記者說,先要陪伴家人——他感覺自己像在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紅線在哪裡,要重新摸索。

2026年的最新狀態補全如下:2026年2月23日,上訴庭駁回12名被告的上訴,並在同日駁回律政司針對劉偉聰無罪裁決的上訴,維持其無罪。但程式並未就此終結:2026年8月10日,上訴庭向其中11名被告發出上訴至終審法院的證明書,就顛覆罪構成要件等五項重大法律問題准予上訴終審(據香港監察2026年8月簡報與英國政府香港半年報告);截至2026年11月2日,終審法院聆訊日期未定,本案仍在上訴程式中。獲釋名單繼續拉長:據公開案件名單,朱凱廸於2026年1月刑滿獲釋,前立法會議員胡志偉於2026年6月獲釋;連同2025年分批出獄者,累計已有近20人刑滿。仍在獄中的,是戴耀廷、鄒家成、吳政亨、何桂藍、林卓廷等刑期較長者。獲釋者普遍保持低調,無一人重返政壇,也無人再公開評論時政——這正是這場審判要達到的效果。

香港47人案被告被押送到庭的遠景
香港47人案被告被押送到庭的遠景。|2021年5月31日,香港|來源:inmediahk,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SA 2.0 · 檔案頁 ↗
47人案開審日法院外警察列隊
47人案開審日,西九龍法院外警察列隊戒備。|2023年2月6日,香港|來源:inmediahk,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CC BY-SA 2.0 · 檔案頁 ↗

完整時間線

判刑日西九龍法院入口與戒備的警察
判刑當日西九龍法院入口,警察與記者在場戒備(影片截圖)。|2024年11月,香港|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45名活動人士在香港最大國安案中被判4至10年監禁》,來源:美聯社(AP Archive)|2024
開審日法院大樓外景與到庭的警察
開審日法院大樓外景與到庭戒備的警察(影片截圖)。|2024年11月,香港西九龍法院|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45名活動人士在香港最大國安案中被判4至10年監禁》,來源:美聯社(AP Archive)|2024

影片證據

以下為裁決當日西九龍法院現場報道影片。

▶ 在YouTube上觀看

《45名活動人士被判4至10年》(美聯社)|2024|影像原聲

▶ 在 YouTube 觀看

▲ 47人案裁決:14人罪成、2人無罪——西九龍法院現場報道

核實說明:大抓捕時間(2021-01-06)、初選投票人數(61萬)、裁決結果(45人罪成、劉偉聰與李予信脫罪)、判刑結果(戴耀廷10年等),經美聯社、路透社、維基百科「Hong Kong 47」條目三方交叉核對,一致。2026年2月23日上訴被駁回一事,據TVB News當日報道。47人中除少數外長期還押候審的情況,有多家媒體庭審報道佐證。需要說明的是:檢方關於「癱瘓政府」的指控邏輯,是法庭採納的控方主張,本頁如實轉述,不代表本網站認同該定性。
判刑日法院外排隊旁聽的市民
判刑當日,市民在法院外冒雨排隊等候入庭旁聽(影片截圖)。|2024年11月,香港西九龍法院|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45名活動人士在香港最大國安案中被判4至10年監禁》,來源:美聯社(AP Archive)|2024

本站點評

本案的事實鏈條很短:一場公開的初選投票、一份承諾否決預算的宣告、一個從未舉行的選舉。把選舉協調定性為「串謀顛覆」,把《基本法》本就賦予立法會的否決預算之權寫成「憲制大規模殺傷武器」,等於宣佈議會政治的正常操作本身就是犯罪。三年多的審前羈押先行完成了懲罰的大半,判決不過是追認。45個人的人生,被一個從未發生的「顛覆」定了罪——這不是司法糾正選舉,而是權力借一場審判,宣告選舉政治在香港的終結。

來源

  1. 美聯社:45 pro-democracy activists get 4 to 10 years in prison (2024-11-19)
  2. NPR/路透社:Dozens sentenced in Hong Kong national security case (2024-11-19)
  3. Wikipedia:Hong Kong 47(含裁決與量刑細節)
  4. 路透社:求情程式與審訊背景 (2024)
  5. 影片:47人案裁決現場報道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yet0LDmrMw;TVB News:Court rejects appeal of activists from the Hong Kong 47 case (2026-02-2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U_2o2xVD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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