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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案 | 徐秦:声援律师的人权捍卫者与七年煽动颠覆案Case 180 | Xu Qin: The Defender Who Supported Persecuted Lawyers and the Seven-Year Inciting Subversion Case

江苏人权捍卫者徐秦是中国人权观察与玫瑰中国的骨干成员,2018年被抓后取保候审,2021年在心脏搭桥手术后再次被带走,羁押中一度瘫痪并坐轮椅会见律师,2024年3月29日被扬州中院以煽动颠覆罪判刑四年,2025年7月刑满后仍受严密监控,本页完整记录其七年案件全程。

本页暂仅提供中文、英文版。

徐秦,江苏高邮人,中国民间人权组织中国人权观察(又称中国人权观察/人权观察在中国语境下的人权捍卫者网络)的骨干成员,曾任人权观察在中国活动的民间团体秘书长与主要发言人,也是玫瑰中国(玫瑰团队)的核心成员,长期奔走各地声援被任意拘留的人权律师、异见人士与访民家属。2018年2月9日,高邮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名将她从家中带走刑事拘留,3月11日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罪名随后升级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2018年9月2日她取保候审获释。2020年4月,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她提起公诉。2021年11月5日,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不久、且有中风后遗症与高血压的她再次被从家中带走,关押于扬州看守所。羁押期间她一度瘫痪、坐轮椅会见律师,并以绝食抗争会见与通信权利被剥夺。2022年11月7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后庭审反复延期达十二次。2024年3月29日,扬州中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她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联合国多位特别程序专家2024年6月就其案件致函中国政府,指其拘留任意且伴随酷刑指称。2025年7月11日,她刑满获释,但据对华援助协会报道,她回家后仍处于严密监控之下,出行被跟随拍照,被迫签署不得接受外媒采访等协议。本页依据联合国特别程序来函、前线卫士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与多家人权媒体的公开记录整理,单源说法逐项标明。

一、她是谁:从高邮走出来的人权捍卫者

徐秦是江苏省高邮市人。关于她的确切出生日期,公开记录没有一致说法;对华援助协会在她2025年7月获释时称她当时63岁,据此推算她出生于1962年前后,自由亚洲电台2022年的报道称她当时60岁,两个说法大体相合。本站只记录这个年龄区间,不推定具体生日。她并非法律专业出身,而是从声援他人的实践中成长起来的民间人权捍卫者:为被强迫失踪者的家属奔走,为被吊销执照与被关押的人权律师征集签名,陪同访民家属到各地看守所与法院门前守候。前线卫士组织对她的描述是:不知疲倦地长途奔波,支持人权侵害、强迫失踪与任意拘留的受害者及其家人。

她所属的两个组织都需要交代清楚。中国人权观察是由资深异见人士秦永民等人在武汉发起的民间人权监测组织,主张以和平方式推动中国的法律与政治改革;玫瑰中国,又称玫瑰团队或玫瑰中国人权观察,是与之关联的人权团体,运营人权资讯网站,并曾发表致国家领导人的公开信,呼吁与公民展开政治对话。徐秦曾任其中一个相关团体的秘书长与主要发言人,是这两个网络对外发声与组织声援的核心人物之一。正因如此,当秦永民于2018年7月被武汉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十三年时,徐秦早在同年2月就已经被抓——在当局的处置序列里,她是这个网络必须先行拆掉的节点。

她声援过的名单本身就是一部近年中国人权律师受难史:余文生律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她带头征集签名声援;隋牧青律师被吊销执照的听证会,她专程前往旁听。2018年1月31日,她试图参加一位知名人权律师的吊照听证,被警察拦在法院门外。九天之后,警察来到她高邮的家中。联合国专家在2024年的来函中明确指出,她的被抓与她为被拘留、被吊照的人权律师所做的声援工作直接相关。

二、2016年的一次强迫失踪

据联合国特别程序2024年6月11日来函记载,徐秦曾于2016年1月被强迫失踪,外界相信与她在人权团体中的工作有关;四周后,她被以取保候审形式释放。这段经历在公开报道中着墨不多,本站按联合国来函的记述记录,并标明其细节无更多公开记录:失踪期间的关押地点、经办机关与释放条件,均无公开记录可引。这次事件的意义在于时间线:早在2018年被正式刑事拘留的两年前,她已经进入了以失踪方式处置人权捍卫者的程序。对她的完整迫害史而言,这是第一笔。

三、2018年2月9日:从寻衅滋事到煽动颠覆

2018年2月9日,徐秦在高邮家中被警方带走,次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寻衅滋事是中国警方处置维权人士最常用的口袋罪名之一,立案门槛低、构成要件宽泛。她的逮捕文书落款日期为2月9日,但她的儿子十多天后才拿到这份文书的副本。2月10日,同事们发现她不再回复信息;2月22日,她的儿子通过电话向外界证实母亲已被高邮当局刑事拘留。当时外界普遍猜测,她的被抓与她声援余文生、试图旁听隋牧青吊照听证有关,前线卫士组织当时的紧急呼吁也持此判断。

2018年3月11日,她被转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一种在秘密地点单独关押、与家人和律师完全隔绝的强制措施,人权组织长期指其为酷刑与虐待的高发环境。3月14日,家属委托的律师彭健(姓名据前线卫士记录)赶到扬州市看守所要求会见,被告知她已于三天前被转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会见。3月22日,看守所方面取消了一次原定的律师会见,理由是她的罪名已经变更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件类别升格为危害国家安全案件——这类案件在侦查阶段可以拒绝律师会见,且最高可判十年。从寻衅滋事到煽动颠覆,罪名在一个月内完成了升格,而支撑升格的事实,至今没有任何公开文书予以说明。

2018年9月2日,在被刑事拘留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合计约七个月后,徐秦取保候审获释。从2018年3月到9月,她没有获准会见过一次律师。前线卫士组织在她获释时指出,她的拘留是高邮警方为阻止其和平人权工作而实施的任意行为。取保候审不是结案:案件悬在她头上,调查继续进行,她的人身自由附带着随时被收回的条件。此后三年,她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生活与继续活动的。

四、2020年起诉与2021年的身体状况

2020年4月,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徐秦提起公诉(对华援助协会的林昭自由奖公告记为2020年4月24日起诉)。起诉所针对的行为,按联合国来函与多家人权组织的归纳,是她在中国人权观察与玫瑰中国中的组织与发声工作、为被打压律师奔走声援的和平活动;没有任何公开材料指控她涉及暴力行为。起诉之后,案件长期没有开庭。她本人的健康则在持续恶化:她是中风与心肌梗死的幸存者,患有高血压等多种疾病。2021年,她接受了心脏搭桥手术。按联合国来函的表述,2021年11月她再次被带走时,刚做完搭桥手术不久,正承受中风后遗症与高血压的困扰。一个需要心脏手术的病人,成了国家安全案件的被告人,这是理解本案后续一切程序争议的起点。

五、2021年11月5日:取保被撤销,再次被带走

2021年11月5日,徐秦再次在高邮家中被当局带走,罪名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联合国来函指出,这次抓捕实质上是撤销她2018年的取保候审、恢复对同一指控的羁押。个别来源把日期记为11月4日被正式逮捕,本站以联合国来函、前线卫士与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一致记载的11月5日被带走为正文,并在此注明异说。她被关押于扬州的看守所——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具体称之为扬州市杨庙看守所,联合国来函则称扬州市看守所,两种表述指向同一羁押体系,本站并列注明。

再次羁押的最初阶段是漫长的失联。她从2021年11月5日到2022年2月17日没有见到律师,据玫瑰中国的成员对自由亚洲电台说,这次会见还是她以绝食抗争才换来的。她在看守所内多次绝食,抗议通信权利被剥夺与律师会见被长期禁止。她的丈夫唐志成为对外发声的家属:向媒体说明她的健康、转达律师的消息、在法院作出中止审理裁定时质问为何家属一个月后才被告知。本案的家属部分将在第十三节集中记录。

六、羁押中的健康崩坏:瘫痪、轮椅与被威胁的家属

2022年6月27日,徐秦在看守所内瘫痪,无法站立。7月,律师纪中久会见时,她是被人用轮椅推出来会见的;此前6月10日的会见她尚能行走。丈夫唐志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她血压不稳,视力与听力都在下降。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当时发文称,她坐着轮椅、神情疲惫、健康状况很差,但即便身患心脏病、高血压且有中风史、累计被关押已近两年,当局仍未能动摇她不认罪的决心。联合国来函补充了后续节点:2022年7月27日律师探视时得知她已坐轮椅约一个月;她的健康与瘫痪情况公开后,看守所拒绝律师会见,并据称威胁她的家人与律师不得泄露她的关押与健康细节,否则将被拘留。2022年9月20日,律师再次获准会见,她说健康略有好转,8月看守所安排了体检并提供了药物。

健康危机没有换来取保或就医释放。2023年5月29日,律师会见时得知她感染了新冠并咳血,看守所只提供基本药物,律师要求做肺部CT检查,后获批准。2023年8月会见时,她说自己仍受高血压、肾脏问题与睡眠不足困扰。她在庭审中自述的遭遇还包括:审讯中被以故意制造噪音的方式剥夺睡眠、每晚只能睡约四小时,睡觉的地方狭小到无法翻身。这些自述记录在联合国来函转述的庭审情况中。她的多项健康问题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由羁押与虐待造成,家属与民生观察网站认为是酷刑与虐待所致,当局从未公开回应,本站按来源分别记录、不合并为单一结论。

七、开庭、中止与十二次延期:2022年11月至2024年3月

徐秦案的庭审程序分两个阶段记录。第一阶段是2022年上半年的反复中止:扬州中院曾以不可抗拒的事由为由裁定中止审理,自由亚洲电台2022年5月的报道说,这已是第六次中止,丈夫唐志称律师告知中止系国保警察授意,原因在于徐秦拒绝认罪;玫瑰中国成员对媒体直言,中止的目的不是结案,而是把人长期关着。第二阶段是正式开庭后的反复延期:2022年11月7日,扬州中院开庭审理徐秦案。庭审中,她表示自己的供述系刑讯逼供所得,要求检察机关回避,审判长驳回了她的请求;她还陈述了被剥夺睡眠的经过,此后在庭上保持沉默。

开庭之后,判决迟迟不下。据联合国来函与前线卫士组织的统计,从2022年11月到2024年3月,庭审先后延期达十二次,法院给出的理由是案件重要、需要延期一类表述。2023年8月的一次延期中,律师向法官强调她的健康状况,法官据称指示看守所关注她的健康。开庭时她身体非常虚弱,需要两个人搀扶才能行走或站立。宣判前的最后一次庭审,据人权组织转述仅持续约十分钟(此节为单一来源转述,本站标为未核细节),她当庭表示将上诉。从2021年11月被带走到2024年3月宣判,她在未决状态下被关押了两年零四个月;加上2018年的七个月,她一生中为这一个案件累计失去自由的时间,在判决落槌之前就已超过三年。

八、2024年3月29日:四年有期徒刑

2024年3月29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徐秦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罪名依据为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刑期经折抵先行羁押后,至2025年7月11日期满——这一期满日有对华援助协会2025年7月的两篇报道印证。她当庭表示上诉,案件进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据人权组织2025年7月的报道转述,二审已于2025年1月3日裁定维持原判(此节为单一来源,本站标为乙级单源记录);联合国来函发出时(2024年6月),二审尚在审理中。判决书全文至今无公开记录,法院认定其煽动颠覆的具体事实构成,外界只能从起诉背景与组织活动推知,无法逐项核对,本站如实标明这一缺口。

把这个四年刑期放回程序全程看,其结构一目了然:2018年抓人、监视居住、取保;2020年起诉;2021年收押;2022年开庭;2024年宣判;2025年刑满。七年时间里,一个案件的大部分惩罚是在判决之前以羁押形式预先执行的,等到四年刑期正式宣判时,她已经在看守所里坐掉了其中绝大部分。煽动颠覆罪名所对应的行为,按全部公开材料的归纳,是组织人权团体、运营人权网站、发表公开信与声援被打压的律师——没有暴力,没有颠覆计划,没有受害人。有的只是一个不肯认罪、不肯沉默的病人。

九、国际反应:联合国来函、林昭自由奖与人权组织

2024年6月11日,联合国人权捍卫者处境特别报告员与多位联合国专家就徐秦案向中国政府发出联合来函(文号 AL CHN 10/2024),函件保密六十天后公开。专家们指:她的拘留任意且长期与外界隔绝,每当当局否认剥夺其自由或向律师与家属隐瞒其下落,即构成强迫失踪;羁押中存在酷刑与虐待的指称,以此取得的供述被用于庭审;法官在其当庭陈述遭受酷刑后未下令调查即继续审理;十二次延期以案件重要为名,实为程序滥用;她的健康状况与羁押中医疗不足同样令人严重关切。中国政府于2024年8月7日作出回复,回复内容已经翻译公开——本站只记录回复存在这一事实,其具体辩解不逐字转述,读者可查联合国特别程序来函数据库原文。截至本站核验,中国政府没有因这封来函改变她的羁押、判决或释放后的待遇。

2022年,对华援助协会将当年的林昭自由奖授予徐秦,表彰她作为中国人权观察秘书长与玫瑰团队发言人长期为709律师家属、异见人士与访民发声的工作。前线卫士组织自2018年起持续追踪本案,在其被判刑后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判决是对其和平合法人权工作的报复,要求撤销定罪并立即释放。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民生观察、自由亚洲电台在其被抓、瘫痪、开庭、宣判与获释各节点均有报道。中国国内媒体对本案无独立报道,官方渠道未公开判决书全文。

十、2025年7月11日刑满与出狱后的严密监控

2025年7月11日,徐秦四年刑期届满获释,时年63岁。对华援助协会当日报道称她终于结束四年牢狱。然而获释不等于自由恢复。7月24日,对华援助协会再发报道:她住在自己家中,但处于严密监控之下——出门即被跟随、拍照,有人以检查漏水为名进入她家中骚扰;当局强迫她签署多份协议,包括不得接受外国媒体采访,以及为期五年的帮教(融入社区)要求。她本人表示,拒绝屈服于这种骚扰。叠加判决附加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按刑满起算,将持续至2027年7月前后),她目前的法律与实际状态是:刑期已满、人已回家,但言论、出行与交往仍被系统性限制。本站据此将本案列入正在发生:属已获释但仍被监控与权利剥夺状态,最晚可核年月为2025年7月。2025年7月之后她的健康与监控状况有无变化,无公开记录,本站不作推测,将按实质更新标准跟踪。

十一、家属:丈夫唐志与儿子

徐秦的丈夫唐志是本案家属中最为公众所知的一位。从2021年她再次被关押起,唐志持续向媒体说明妻子的健康与程序进展:2022年4月法院中止审理的裁定,他一个月后才被告知;2022年7月妻子瘫痪坐轮椅会见律师的消息,是他向自由亚洲电台证实的;他转述律师的话指出,中止审理与拒绝会见的背后是国保的要求与她拒绝认罪。据联合国来函,看守所方面曾威胁家属与律师不得泄露她的健康与关押细节,否则将被拘留——在这种威胁下持续发声,本身就是家属付出的代价。她的儿子在2018年承担了最初的证实与奔走:母亲被带走十多天后,他才拿到逮捕文书副本,并通过电话向外界证实母亲被刑事拘留。关于家属在这七年中的经济状况、是否遭受其他形式的骚扰,除上述节点外无系统公开记录,本站只记录可核事实,不作补写。

十二、最新状态

截至本站最近一次核验(2026年11月),徐秦的最新可核实状态是:2025年7月11日刑满获释回家;据2025年7月24日报道,获释后处于严密监控之下,被要求五年帮教、不得接受外媒采访,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的附加刑持续至2027年7月前后。二审维持原判的说法见人权组织2025年报道转述(单源)。她的健康状况在获释后有无好转、无公开记录;她是否恢复任何公开活动、无公开记录。本页将持续跟踪2027年附加刑期满前后的公开信息。

核实说明与证据分级

本页事实分三级。甲级,多源交叉一致:2018年2月9日被带走、次日刑事拘留、3月11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月22日罪名变更、9月2日取保候审,见联合国来函 AL CHN 10/2024 与前线卫士组织记录;2021年11月5日再次被带走,见联合国来函、前线卫士与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2022年11月7日开庭、庭审延期十二次、2024年3月29日扬州中院判处四年有期徒刑与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见联合国来函与前线卫士组织;2025年7月11日刑满获释,见对华援助协会报道与刑期计算互证。乙级,单一可靠来源:2020年4月24日起诉日期,见对华援助协会林昭自由奖公告;二审2025年1月3日维持原判,见人权组织2025年报道转述;获释后监控、五年帮教与禁采访协议的细节,见对华援助协会2025年7月24日报道;2016年1月强迫失踪四周,见联合国来函转述。丙级,未核或无公开记录:宣判庭审仅约十分钟的说法为单一转述;她的确切出生日期、判决书全文、获释后健康状况,均无公开记录,正文已逐项标明。本页单篇直接引用均未超过五十词。

本站点评

徐秦案里没有一克爆炸物,没有一份颠覆计划,没有一个被煽动起来的人。扬州中院用四年有期徒刑惩罚的,是一个组织人权团体、为被抓律师征集签名、陪别人的家属去看守所门口等消息的女人——而且是在她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中风后遗症未愈的情况下,把她从家里带走,关到瘫痪、关到坐轮椅、关到咳血,再用十二次延期把宣判拖过两年多。一个政权如果自信,回应公开信的方式是公开辩论;它选择的方式是先让写信的人消失七个月,再让她在看守所里把刑期的大半提前坐完,最后补上一纸判决和出狱后五年的帮教与禁言。她拒绝认罪,拒绝屈服,于是程序就用时间本身做刑具。本站把这条时间线逐日记下来,是因为本案最有力的控诉不在任何评论里,就在这条时间线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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