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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主義歷史罪證與受害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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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大典(1949)

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宣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經過三年內戰,中共擊敗國民黨,建立一黨專政的政權。30萬軍民參加開國大典,54門禮炮齊鳴28響。

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949年10月1日,北京|來源:Orihara1,經 Wikimedia Commons|許可證:Public Domain · 檔案頁 ↗
時間
1949年10月1日下午3時
地點
北京天安門廣場
決策者
毛澤東(宣佈建國);劉少奇、周恩來、朱德、林伯渠等中央領導;政協662名代表

目錄

背景:內戰與建政籌備

1945年抗戰勝利後,國共內戰爆發。1948年遼瀋、淮海、平津三大戰役後,國民黨主力被殲。1949年4月,解放軍渡江,南京解放;10月前,全國大部已被中共控制。

1948年5月,中共發出"五一口號",號召召開政治協商會議。1949年9月21–30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北平召開,662名代表通過《共同綱領》,選舉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決定國旗、國歌、首都、紀年。

詳細經過

1949年10月1日下午2時,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在勤政殿舉行,選舉毛澤東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

下午3時,開國大典開始。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向全世界宣佈:"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54門禮炮齊鳴28響(象徵28年革命歷程)。

隨後,舉行盛大閱兵式和群眾遊行。受閱部隊1.6萬人,群眾遊行隊伍30萬人,直至晚上9點才結束。當晚,天安門廣場舉行焰火晚會。

建國體制的確立

《共同綱領》:起臨時憲法作用,規定"人民民主專政"。 國旗:五星紅旗。 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代國歌)。 首都:北平改名北京。 紀年:採用公元紀年。

中央人民政府下設政務院、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署。但實權始終掌握在中國共產黨手中,"黨領導一切"的體制自此確立。

數字

事項數字說明
參加開國大典群眾30萬人官方數字。
政協代表662人第一屆政協全體會議代表數。
禮炮54門,28響28響象徵1921–1949年28年革命。
受閱部隊1.6萬人海陸空三軍。

影響

一黨專政的開始。開國大典標誌著中國共產黨一黨統治的開始。此後75年,中共始終掌握絕對權力,未舉行過全國性自由選舉。

"一邊倒"外交。毛澤東宣佈"一邊倒",倒向蘇聯陣營。中國被納入冷戰格局,與西方隔絕近30年。

內戰遺緒。國民黨退守臺灣,兩岸分裂至今。開國大典未實現"全國統一",成為此後臺海問題的歷史起點。

戰局:1949年秋,戰爭還沒有結束

三大戰役的數字需要說清統計口徑。遼瀋戰役自1948年9月12日至11月2日,歷時52天,東北野戰軍以傷亡約6.9萬人的代價,殲滅國民黨軍47萬餘人,東北全境易手。淮海戰役自1948年11月6日至1949年1月10日,華東、中原野戰軍參戰兵力60萬,殲滅國民黨軍55.5萬人,中原和華東大部歸中共控制。平津戰役自1948年11月29日至1949年1月31日,傅作義接受改編,北平和平易手,國民黨軍52萬餘人被殲滅、改編或投誠。以上殲敵數字為中共軍史口徑,包括斃傷、俘虜和起義投誠三部分,不能只理解為戰場擊斃。

1949年4月20日,國共和談破裂。4月21日,毛澤東、朱德釋出《向全國進軍的命令》。4月20日夜至21日,第二、第三野戰軍在東起江蘇江陰、西至江西湖口的千里江面上強渡長江。4月23日,南京被佔領,國民政府南遷廣州,後再遷重慶、成都,12月遷往臺北。渡江之後,解放軍以追擊為主:5月27日上海易手,9月下旬新疆和平易手,10月14日廣州被佔,11月30日重慶被佔,12月27日成都被佔。也就是說,開國大典舉行時,長江以南的大追擊還在進行,西南戰役尚未結束。

10月1日當天,中華人民共和國實際控制的範圍並不包括全部宣稱疆域。海南島仍在國民黨軍薛嶽部控制之下,直到1950年3月至5月的海南島戰役才易手。舟山群島由國民黨軍駐守,1950年5月國民黨軍主動撤往臺灣,舟山才被接管。西藏名義上仍由噶廈地方政府管轄,1950年10月昌都戰役後,中央政府與西藏地方政府於1951年5月23日簽訂《關於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通稱“十七條協議”),解放軍隨後進駐拉薩。香港、澳門分別在英國、葡萄牙管治之下,未在建政議程之內。臺灣由退守的中華民國政府控制。官方敘事中的“全國解放”是一個陸續完成、且至今未完成全程的過程,1949年10月1日只是建政儀式的日子,不是戰爭的終點。

第一屆政協全體會議會場(歷史照片)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會場——在沒有普選的情況下,這個會議代行全國人大職權,通過《共同綱領》並選舉中央人民政府|1949年9月,北京中南海懷仁堂|來源:Wikimedia Commons(公有領域)|1949

政協籌備:誰坐在會場裡

1948年4月30日,中共中央釋出“五一口號”共23條,其中第五條提出“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各社會賢達迅速召開政治協商會議,討論並實現召集人民代表大會,成立民主聯合政府”。國民黨統治區的民盟等黨派當時正受壓制,1949年1月,李濟深、沈鈞儒、馬敘倫、郭沫若等55人聯名發表對時局宣告,表示接受中共領導。1949年上半年,大批民主人士經中共地下組織安排,分批從香港等地乘船北上,進入解放區。

1949年6月15日至19日,新政協籌備會在北平中南海勤政殿召開,134人參加,選出毛澤東等21人組成常務委員會。籌備會下設六個小組,分別負責擬定參加單位名單、起草共同綱領、起草政府組織法、起草宣言、擬定國旗國徽國歌方案和代表照相編組。共同綱領的起草由周恩來主持,9月間的草案曾更名,先後易稿多次後提交大會。

1949年9月21日至30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開。參加單位45個,正式代表510人、候補代表77人、特別邀請代表75人,合計662人,與本頁資料表一致。代表構成中包括中國共產黨、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人民解放軍、各地區和各人民團體的推選代表,以及海外華僑代表。會議沒有經過選民投票產生代表,代表由各單位協商推派。毛澤東在9月21日開幕詞中說“中國人民從此站立起來了”,這句話出自政協開幕詞,不是10月1日在天安門說的話。9月30日會議閉幕,選舉毛澤東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朱德、劉少奇、宋慶齡、李濟深、張瀾、高崗為副主席,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委員56人。

第一屆政協女代表合影(歷史照片)
第一屆政協全體會議女代表在會場外合影,宋慶齡在列——代表由協商與指定產生,而非選舉|1949年9月,北京|來源:Wikimedia Commons(公有領域)|1949

共同綱領與國家象徵的逐項決定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共七章60條,1949年9月29日通過。第一條規定國體為“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團結一切民主階層和各民族的人民民主專政國家”。綱領同時寫有保護私有財產、保護民族工商業的內容,規定經濟政策為“公私兼顧、勞資兩利”。這些條文與1950年代的社會主義改造並不相同。1954年9月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憲法後,共同綱領的臨時憲法地位結束,但綱領全文仍被作為歷史檔案儲存。

國旗方案經過公開徵集。1949年7月,新政協籌備會登報徵求國旗、國徽、國歌、紀年和首都方案,一個月內收到國旗設計稿1920幅。曾聯松的設計經修改後入選:一顆大五角星象徵中國共產黨,四顆小星象徵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四個階級。9月27日政協全體會議通過決議,以五星紅旗為國旗。值得留存的細節是,大星帶鐮刀錘頭的最初稿樣被去掉,改為光面大星。

國歌沒有采用新作,而是以《義勇軍進行曲》暫代。這首歌作於1935年,田漢作詞、聶耳作曲,原為電影《風雲兒女》主題歌。9月27日會議討論時,有人提議修改歌詞中“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一句,理由是戰爭已經勝利;周恩來主張保留原詞以保持警惕,毛澤東同意,決議遂以原詞為代國歌。1978年,全國人大通過過集體作詞的新詞版本,1982年又恢復原詞。2004年,《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寫入憲法。

首都與紀年同在9月27日決定:定都北平,北平改名北京;紀年採用西元,當年為1949年。9月30日,大會通過決議建立人民英雄紀念碑,當晚6時在天安門廣場舉行奠基典禮,毛澤東宣讀碑文並執鍬鏟土。紀念碑1952年正式開工,1958年建成揭幕。

開國大典升旗(歷史照片)
1949年10月1日,天安門廣場升起第一面五星紅旗,城樓下是參加開國大典的人群|1949年10月1日,北京|來源:Wikimedia Commons(公有領域)|1949

十月一日當天:從勤政殿到焰火

1949年10月1日上午,北京各界已經開始向天安門廣場集結。下午2時,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在中南海勤政殿舉行,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等出席,會議一致決議接受共同綱領為施政方針,任命周恩來為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總理兼外交部長,毛澤東為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朱德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司令。會議結束後,委員們乘車前往天安門。

下午3時,典禮開始,林伯渠主持並宣佈開會。毛澤東在擴音器前宣讀《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公告》,核心一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需要糾正一個流傳很廣的誤記:毛澤東在城樓上喊出的“同胞們”開場和“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前者是現場廣播的稱呼,後者在史料中出自9月21日政協開幕詞;10月1日公告的書面全文存於《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以公告文本為準。隨後毛澤東按動電鈕升起第一面五星紅旗,軍樂隊奏《義勇軍進行曲》,54門禮炮齊鳴28響。54門象徵當時參加政協的54個單位,28響象徵1921年建黨至1949年共28年,這是籌備階段就定下的寓意。

升旗與鳴炮之後,朱德任閱兵總司令,聶榮臻任閱兵總指揮,舉行閱兵。受閱部隊16400餘人,包括步兵、騎兵、炮兵、裝甲兵和海軍、空軍代表隊,沿東長安街通過天安門接受檢閱。空軍17架飛機編隊通過廣場上空,其中9架P-51戰鬥機帶彈受閱,這是建國初期罕見的帶彈飛行;因飛機數量不足,周恩來提議部分飛機飛過後再繞回來飛第二次,造成26架次通過的觀感,這一細節見於多位當事人的回憶文章。閱兵之後是群眾遊行,工人、農民、學生、市民隊伍舉著紅旗和標語通過廣場,遊行持續到晚上9時許,廣場上隨後燃放焰火。

同一天,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和委員就職通電發出,新華社播發公告。10月2日,蘇聯外交部長維辛斯基致電周恩來,蘇聯成為第一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並建立外交關係的國家;保加利亞、羅馬尼亞、匈牙利、朝鮮等國隨後在10月上旬相繼承認。美國沒有承認新政府,中美關係進入長達三十年的隔絕。1950年1月,英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西方大國中最早的一個,但兩國直到1972年才升格為大使級關係。

建政之後緊接著發生的事

建政頭幾個月的行政序列可以列成一條線:1949年10月9日,政協第一屆全國委員會第一次會議選舉毛澤東為政協全國委員會主席;10月19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三次會議任命各部負責人,政務院及所屬機構陸續開張;10月21日,政務院成立;11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署相繼成立。地方上,原各解放區人民政府改組為大行政區軍政委員會或人民政府,東北、華東、中南、西北、西南五大行政區相繼組建。

軍事行動沒有因為建政停下。1949年10月,解放軍在廣東、廣西追擊白崇禧集團;同月,金門戰役(古寧頭戰役)於10月25日至27日進行,解放軍登島部隊約9000餘人全軍覆沒,是1949年以來少有的重大失利,臺灣海峽兩岸對峙的格局由此基本定型。11月至12月西南戰役結束大陸主要戰事。1950年6月朝鮮戰爭爆發,10月中國人民志願軍入朝,建政第一年的外交與軍事重心迅速轉入朝鮮戰場。國內方面,1950年同時鋪開土地改革、鎮壓反革命和抗美援朝三大運動,本站均有單獨檔案頁記錄。

體制上,1949年體制與後來的體制有一處關鍵差別:建政初期名義上是聯合政府,政務院副總理中有郭沫若、陳毅、董必武,也有民盟的黃炎培;政府委員和各部部長中保留了一批非中共人士。1954年憲法頒行、全國人大召開後,政協退居諮詢地位;1950年代中期以後,非中共人士在實權崗位上基本消失。“黨領導一切”在1949年是事實狀態,成為公開寫入檔案的提法則經歷了一個過程:1953年毛澤東批評“分散主義”時提出大權獨攬於中央,1962年七千人大會前後“黨領導一切”的表述在黨內檔案中固定下來。

紀念、敘事與檔案現狀

國慶日的設立:1949年12月2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四次會議決定每年10月1日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日。1950年起每年國慶舉行慶祝活動,閱兵在1950至1959年間每年舉行,1960年後改為“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1984年、1999年、2009年、2019年舉行了大規模閱兵。開國大典的影像主要來自中央新聞紀錄電影製片廠拍攝的紀錄片《開國大典》,彩色膠片部分由蘇聯攝影師協助拍攝;1949年11月該批膠片在一次火災中部分燒燬,現存彩色畫面為搶救修復後的版本,這一細節見於新影廠的公開報道。

關於開國大典參加人數,官方和媒體長期使用“30萬軍民”的說法,本頁資料表按官方口徑標註。關於天安門城樓上的具體站位、毛澤東講話的錄音版本,網上流傳的多個剪輯版本互不一致,應以新華社1949年10月2日《人民日報》刊載的公告全文和新聞紀錄片為據。本站不對無法溯源的現場對白作引用。

檔案開放情況:建政前後的中共中央檔案、政協籌備檔案至今未對公眾系統開放,研究者主要依靠《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毛澤東文集》、《周恩來年譜》等官方編纂出版物和當事人的日記、回憶錄互相印證。官方敘事強調“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解放含義,對建政時實際控制範圍不完整、聯合政府迅速一黨化等事實著墨很少。本頁的寫法是把儀式、檔案和未完成的戰爭放在同一時間線上記錄,三者缺一,1949年10月1日就只剩下一幅宣傳畫。

慶祝北平和平解放大會(歷史照片)
天安門城樓懸掛起毛澤東像與「慶祝北平和平解放大會」橫幅——建國前八個月,北平已以「和平解放」方式易手|1949年2月12日,北京|來源:Wikimedia Commons(公有領域)|1949

城市接管、人民幣與天安門廣場的整修

建政儀式之外,1949年更日常也更艱難的工作是接管城市。北平是和平接管的樣本:1949年1月31日傅作義部出城改編,解放軍入城,北平市軍管會和市人民政府隨即成立,葉劍英任軍管會主任兼市長。接管的順序是先軍管、後政權,先接電廠、水廠、警察和銀行,再接學校和工廠。上海5月27日易手後成立軍管會,陳毅任主任,接收官僚資本企業2700餘家。接管中最棘手的是物價和貨幣:國民黨金圓券到1949年已經崩潰,市面拒收。1948年12月1日,中國人民銀行在石家莊成立併發行第一套人民幣;新政權進城後以人民幣限期收兌金圓券和銀元,1949年7月上海等地爆發銀元之戰,軍管會查封證券大樓、打擊銀元投機,才把人民幣的流通地位立住。1949年底,全國物價仍在上漲,真正的物價穩定要等到1950年3月政務院統一全國財經工作之後。把這一段補進來,是為了說明10月1日的禮炮聲之外,新政權頭一年面對的是一個通貨膨脹、失業遍地、鐵路多處中斷的國家,建政與治理是兩本帳。

天安門廣場為典禮做過專門整修。1949年8月起,北京市組織清除廣場雜草和平整地面,修補天安門城樓,在城樓上懸掛八盞大宮燈,城樓正中懸掛毛澤東畫像。畫像此後多次重繪:1949年懸掛的是毛澤東戴八角帽的畫像,1950年代改為其他版本,1967年定型為今天通行的版本,原畫作者幾經更替(周令釗、張振仕、王國棟等先後參與繪製),這段更替史有畫家本人的公開訪談可查。升旗的旗杆由北京市建設局設計施工,杆基和漢白玉欄杆在典禮前趕工完成。典禮的擴音和轉播由北京新華廣播電臺承擔,播音員丁一嵐在城樓上擔任現場播音,她的回憶文章是復原當天流程的重要一手材料:廣播電臺事先在廣場架設了多路擴音,毛澤東講話的錄音即由該臺錄製儲存。細節看似瑣碎,但檔案的價值就在這些地方:誰播的音、誰繪的像、旗杆是誰立的,都有名有姓,後人無須在傳說裡找開國大典。

補記:聯合國席位與“十七條”之後

兩件後續事與建政日的宣稱直接相關,附記於此。其一是聯合國席位:1949年11月和1950年1月,周恩來兩次致電聯合國秘書長和大會主席,要求驅逐國民黨代表、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出席,但當時聯大以推遲審議處理。此後二十餘年,中國席位問題年年列入聯大議程:1950年代美國以“延期審議”封存,1960年代改為“重要問題”程序(需三分之二多數),1971年10月25日聯大第2758號決議以76票贊成、35票反對、17票棄權通過,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並驅逐國民黨代表。從1949年建政到1971年進入聯合國,中間隔了22年。其二是西藏:1951年“十七條協議”簽訂後,中央政府在西藏保留噶廈和達賴喇嘛的地位近八年,1959年拉薩事件後達賴喇嘛出走印度,西藏實行民主改革,原協議框架終止。海南、舟山、西藏、聯合國席位四條線放在一起看,1949年10月1日宣告成立的國家,其疆域、代表權和內部制度安排,大多是在此後十年到二十年間才逐項落定的。檔案記錄建政,不能只記宣告的那一天,還要記落定用了多久、哪些至今沒有落定——臺灣問題即屬最後一種。

影片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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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事件

來源

  1. 《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
  2. 中文維基百科"開國大典"條目
  3. 新華社開國大典報道(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