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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案 | 秋雨聖約教會"12·9"大抓捕

週日晚上的聚會剛散場,警車已經等在門外。

時間
2018年12月9日晚突襲抓捕,行動延續至次日;2019年12月30日王怡被判處有期徒刑9年
地點
中國四川省成都市
人物
王怡牧師(1973年生)、妻子蔣蓉、秦德富長老;普通訊徒一律匿名
夜色中在河畔空地聚集的人群——秋雨聖約教會信徒的戶外聚會活動(影片結尾段落畫面,人物不可辨識)
夜色中在河畔空地聚集的人群——秋雨聖約教會信徒的戶外聚會活動(影片結尾段落畫面,人物不可辨識)|成都|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Wang Yi and the Early Rain Church of Chengdu》,來源:China Change|年份見影片

事件經過

王怡不是一個普通的牧師。1973年6月出生的他,做過人權律師,在成都大學法學院教過書,寫過大量時評文章。2005年,他和妻子蔣蓉在自己家裡開始了一個小小的團契——這就是秋雨聖約教會的起點。他2005年受洗,2011年10月正式按立為牧師。十幾年下來,這個家庭教會發展到五六百人,最多時近九百人,在成都的基督徒圈子裡無人不知。和中國成千上萬的家庭教會一樣,秋雨拒絕到宗教事務局和官方的"三自"系統登記——在他們看來,信仰的事,不歸政府管。(來源:英文維基"Early Rain Covenant Church";南華早報;國際特赦;USCIRF)

轉折點是2018年2月。新修訂的《宗教事務條例》生效,對家庭教會的打壓明顯加劇(來源:國際特赦;CHRD)。王怡沒有沉默。他起草了一份《牧師聯署宣告》,抗議新條例,拿到了458位教會領袖的聯署(來源:Church in Chains;寒冬)。2018年9月,他又寫下《信仰上的抗命宣言》(My Declaration of Faithful Disobedience),9月21日初稿、10月4日修訂,囑咐教會:如果他被羈押超過48小時,就把這篇宣言公之於眾(來源:theaquilareport;CHRD;Gospel Herald)。他等於提前寫好了自己的"遺書"。

2018年12月9日,週日,晚上。成都警方突襲了秋雨聖約教會的聚會場所,同時對多名成員的住所動手,行動一直延續到12月10日。教會的辦公室、幼兒園、神學院、聖經學校被查抄查封,微信賬號被封(來源:人權觀察;國際特赦緊急行動211/18)。那一夜被帶走的人數,各方說法不一:人權觀察、國際特赦、自由亞洲、南華早報都用了"100餘人"的口徑;"中國人權捍衛者"(CHRD)截至12月20日逐人核實了24人——13人刑事拘留、1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3人行政拘留、7人失蹤(來源:CHRD 2018-12-20)。更高的數字(150人、160人、300人)都只有單一來源,本頁不採納,標「未核」。王怡當晚被帶走,12月14日被正式逮捕,罪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來源:CHRD)。蔣蓉是在婆婆家中被帶走的,隨即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與外界隔絕、不得見律師,直到2019年6月10日才獲釋回家(來源:CHRD)。

王怡的囑託兌現了。12月11日到12日,教會按他的安排公開發布了《信仰上的抗命宣言》。這篇宣言在國際基督教媒體上廣泛傳播,王怡那句"我不懼怕地上的審判"成了很多報道的標題。有被釋放的成員後來稱,曾在羈押中遭到毆打,一人稱被綁在椅子上24小時不給水和食物——這是被釋放成員的單方陳述,經人權觀察轉述,本頁標「未核」(來源:人權觀察)。

審判來得很快,也很隱秘。2019年12月26日,成都中級人民法院秘密開庭審理王怡案,法院外有武警包圍,家屬和教會成員被阻止進入(來源:寒冬;對華援助協會)。四天後,12月30日宣判:有期徒刑9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沒收個人財產5萬元。罪名兩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非法經營罪——其中"非法經營",指的是教會印製、銷售宗教書籍(來源:寒冬;對華援助協會;USCIRF;美國國會Tom Lantos人權委員會)。同一天,教會長老秦德富以"非法經營罪"被判處4年有期徒刑(來源:CHRD;ASSIST NEWS)。判決書全文從未公開,以上細節來自法院宣告的轉述和人權組織的記錄。

王怡目前關押在成都金堂監獄(來源:教會2026年10月5日公開信;對華援助協會2026-09-28)。這封2026年10月的公開信披露了一個數字:近八年裡,家屬獲准探視不足五次。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CIRF)的記錄中,有關於他遭到單獨監禁、醫療被忽視的報告。蔣蓉在2021年10月(對華援助協會稱11月1日)第一次獲准探監,那是他入獄三年多來夫妻倆第一次見面,她說他健康但消瘦了很多(來源:對華援助協會轉引Church in Chains)。2026年9月28日,對華援助協會發布訊息稱王怡"可能患晚期肝癌",但該組織自己明確表示無法獨立核實——本頁按「未核」處理(來源:對華援助協會)。

打壓沒有隨著判決結束。秋雨的成員們這些年一直在被"照顧":2019年5月丁書奇取保獲釋後,成員持續被監控騷擾;2023年4月,賈學偉被處14天行政拘留,李英強夫婦被強制帶往德陽,肖羅彪家被斷電威脅驅逐(來源:CSW轉引Christian Post);2023年12月9日五週年線上禱告會前,斷電、電話警告、上門威脅、跟蹤輪番上陣,賈學偉15天行拘、戴志超被刑拘(來源:ASSIST NEWS);2026年6月14日,江油一家酒店裡的聚會被衝擊,30餘名成員被帶走;2026年9月10日,一個茶館讀書小組11人被帶走——多是60歲以上的長者,吳五清、沈小青被處10天行拘並罰款(來源:Christian Post 2026-10;ICC)。八年過去,這個教會還在,中國的宗教警察也還在。

王怡寫的東西值得多說兩句。2018年那篇《宗教戰爭的默想》有7300字,在社交媒體上流傳,公開批判中共的宗教政策(來源:CBN轉引;BosNewsLife)。更早的《牧師聯署宣告》,是對2018年2月新《宗教事務條例》的直接回應——這份條例把家庭教會的聚會、培訓、出版都裝進了"非法"的框裡,458位教會領袖聯署,本身就是一次集體不服從(來源:Church in Chains)。王怡等於把神學思考和法律人的行動力結合在了一起。這也是他被重判9年而不是3年5年的背景:當局判的不是一個牧師,是一個能組織、能發聲的反對者。

蔣蓉的遭遇同樣值得記錄。從2018年12月9日到2019年6月10日,她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整整半年——這種措施名義上不是羈押,實際上與外界完全隔絕,連律師都見不到。獲釋回家後,她又被"居家監視居住",直到2020年6月左右才解除(來源:CHRD;CHRD 2020-09-08)。也就是說,夫妻倆一個在看守所,一個在家裡的"看守所",整整一年半。2020年9月,王怡還在看守所裡沒有移監,官方理由是疫情,家屬探視被拒(來源:CHRD)。一個9年刑期的犯人,家屬見一面都這麼難。

教會長老秦德富的4年刑期,罪名也是"非法經營"。這個罪名在打壓家庭教會的案件裡反覆出現:教會自己印的主日學教材、靈脩書籍,沒有"出版許可",就成了"非法經營"。王怡案裡的"非法經營"指的也是這個(來源:USCIRF;CHRD)。用經濟罪名包裝宗教迫害,是這類案件的固定手法——判決書上看不到"信仰"兩個字,但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抓人。

騷擾的日常化更能說明問題。2021年7月,吳五清等6名成員被帶往派出所(來源:persecution.org 2021–2022中國報告)。2023年12月五週年線上禱告會,警方提前斷電、打電話警告、上門威脅、派人跟蹤——一個線上禱告會,動用了全套維穩手段(來源:ASSIST NEWS)。2026年9月10日那個茶館讀書小組,11個人裡多是60歲以上的老人,讀讀書、聊聊天,也被帶走,兩個帶頭的各10天行拘加罰款(來源:Christian Post 2026-10)。你很難說這些老人"顛覆"了什麼,但這就是秋雨教會八年來的日常。

還有一個細節:2019年12月26日秘密開庭那天,法院外面佈滿了武警,家屬和教會成員被擋在警戒線外(來源:寒冬;對華援助協會)。一個"煽動顛覆"的案子,開庭要靠武警清場、不讓家屬旁聽——這種審理方式本身,就是判決的一部分。而王怡在《信仰上的抗命宣言》裡早就寫過:他不懼怕地上的審判。八年過去,宣言還在流傳,寫宣言的人還在金堂監獄裡。

2018年12月10日,也就是突襲的第二天,成都市宗教事務局發通知,稱秋雨聖約教會違反新修訂的《宗教事務條例》,活動屬"非法"(來源:CHRD轉述)。注意這個順序:先抓人,第二天再發檔案定性。教會的幼兒園、神學院、聖經學校被查封,微信賬號被封——一個教會全部的公開存在,一夜之間被抹掉(來源:人權觀察;國際特赦)。"非法"的帽子是事後戴上的,抓捕的決定早就做好了。

王怡被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列入宗教良心犯資料庫,美國國務院多年度的《國際宗教自由報告》也記錄了他的案子(來源:USCIRF)。2026年10月5日,秋雨教會在他被捕近八年之際發表公開信,除了披露"八年探視不足五次",還呼籲當局保障他的健康權和家屬探視權(來源:chinachange.org)。八年了,一個判9年的人,家屬連見一面都要發公開信呼籲。這封公開信本身,就是證據。

秦德富的4年刑期,按羈押折抵算,到2022年底前後應該已經服滿。公開渠道沒有他出獄後的訊息——出來的人不說話,有時候比在裡面的人更說明問題(來源:CHRD判決記錄;出獄後情況未見公開報道)。蔣蓉2021年10月那次探監,是夫妻倆三年多來的第一次見面。對華援助協會轉述她的話:王怡健康,但消瘦了很多(來源:對華援助協會轉引Church in Chains)。一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人,在監獄裡被關成什麼樣,家屬最清楚。

還有一組數字:從2018年12月9日到2026年10月5日那封公開信,2800多天裡,家屬獲准探視不足五次(來源:chinachange.org)。《信仰上的抗命宣言》裡,王怡寫道,他願意為信仰付上代價。代價正在一天一天地付。2027年12月,如果一切順利,他走出監獄時54歲——人生中最好的年華,留在了金堂監獄裡。

按Church in Chains的記錄,王怡預計2027年12月出獄。秋雨聖約教會"12·9"大抓捕,已經成為中國家庭教會受打壓的標誌性案例:一個拒絕登記的教會,一位提前寫好宣言的牧師,一場從週日晚上開始、延續至今的逼迫。截至2026年10月,沒有任何公開資訊顯示這份9年刑期的判決會被複議——截至目前無公開進展。

背景鏈上再補兩個節點。其一,王怡的公共身份不止於牧師:2006年5月11日,他與餘傑、李柏光作為中國家庭教會與公共知識分子的代表,在白宮與美國總統喬治·W·布什會面,談中國宗教自由——這是他早年作為人權律師與憲政論者活動的一部分(來源:當時中美媒體公開報道)。一個曾走進白宮談宗教自由的人,十二年後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被判九年。其二,大抓捕前最後一次公開衝突:2018年5月,教會計劃為汶川地震十週年舉行清晨禱告紀念,警方提前警告並帶走多名成員,紀念活動仍如期舉行、其後多人被短暫扣留(來源:CHRD;正文時間線已記其大略)。到2018年12月9日,抓捕只是把這一年的摩擦一次性結清。教會聚會場所的地址附記於此:成都市青羊區太升北路56號江信大廈6樓(來源:教會公開資料)。另補一個疫情時期的節點:2020年4月12日復活節,秋雨成員在家中參加線上聚會時,多人被上門警察帶走問話(來源:對華援助協會、CSW當時報道)——線上禱告同樣在取締之列。

辯護環節的完整鏈條,原先的記述沒有展開。

家屬為王怡聘請了上海律師張培鴻。2019年1月8日,張培鴻在成都與王怡家屬面談、簽署委託協議後不久,即在王家拐派出所被警方扣留,次日獲釋;2019年7月9日,他再赴成都,在機場被國安人員攔截"談話";檢方人員隨後告知他:王怡已於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6日檢方提審王怡時,他"消瘦了很多、頭髮全白",精神狀態尚可,並表示接受家屬聘請的律師。但當局以需要安排"政治上合適"的律師為由,始終不批准張培鴻會見——直到2019年12月26日開庭、12月30日宣判,王怡從未見過家人聘請的律師,他在庭審中究竟有何種辯護,至今沒有公開記錄(來源:CHRD王怡檔案)。上訴與二審的情況,公開渠道未見任何資訊,本頁如實標註:無公開記錄可查。

國際社會的反應,原先只寫了USCIRF的資料庫收錄,這裡補上判決前後的正式表態。2019年12月31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發表宣告,稱王怡"被秘密審判、以捏造的罪名判處9年監禁",要求北京立即無條件釋放他,並指這是北京"加緊鎮壓基督徒及其他宗教群體成員"的又一例證;國務院發言人奧塔古斯同日發表宣告,要求"立即、無條件釋放",並呼籲北京履行其國際承諾與憲法中保障宗教自由的承諾(來源:美國國務院宣告,經路透社、Christian Post、美聯社等轉述)。2020年1月1日,歐盟對外行動署發言人彼得·斯塔諾發表宣告,對中國宗教信仰自由受限表示關切,稱王怡因"和平倡導宗教自由"被秘密審判定罪,要求立即釋放(來源:歐盟發言人公開宣告,經多家媒體轉述)。國際特赦組織中國研究員潘嘉偉稱王怡是良心犯,這次判刑"駭人且不公",並指出當局的意圖是迫使所有教會登記、置於完全控制之下(來源:國際特赦宣告,經宗教媒體轉述)。

被拘成員的罪名分佈,CHRD的核實可以補上機構口徑:除王怡、蔣蓉夫婦被扣以"危害國家安全"類罪名外,其餘被拘成員多被指"尋釁滋事"或"非法經營"(來源:CHRD檔案)。成員中也有人從此走上流亡路:教會成員任瑞婷在2018年大抓捕後逃往臺灣,後轉赴美國,並於2022年在華盛頓舉行的國際宗教自由峰會上公開講述秋雨教會的遭遇(來源:中文維基百科"秋雨聖約教會"條目;峰會公開記錄)。

日常騷擾的鏈條再補兩個有明確日期的節點。2022年8月14日,約50名秋雨成員在成都武侯區一家茶館聚會時遭警方突襲搜查,一名教會長老被帶走,警方給出的理由是為"已被取締的組織"進行"非法集會"(來源:中文維基百科引公開報道)。李英強長老2023年12月19日在德陽市被警方帶走、扣押8個小時後獲釋(來源:中文維基百科引公開報道)。這兩個節點與正文已記的2023年4月、2023年12月、2026年6月、2026年9月的事件接起來,構成一條沒有間斷的線:從2018年12月9日到2026年,這個教會每一年都有成員被帶走。

蔣蓉的現狀,公開資訊有限:2021年10月那次探監之後,關於她的訊息只見於教會與人權組織轉述的王怡狀況;據對華援助協會等機構的歷年報道,蔣蓉與兒子長期生活在警方的監控之下,母子的具體生活細節沒有公開記錄,本頁不作推測(來源:對華援助協會歷年報道;資訊時點2026年10月)。秦德富出獄後同樣無公開訊息。八年過去,這個案子還在以每年幾起帶走、拘留的方式繼續著——這就是"案件"在本頁的現狀:判決書只有兩份,逼迫卻沒有結案日期。

王怡在秋雨聖約教會講道
王怡在秋雨聖約教會的講臺上講道,手持麥克風|2018年,四川成都|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王怡與成都秋雨聖約教會》,來源:China Change 影像檔案|2018

時間線

秋雨聖約教會會眾戶外聚集場景(片中畫面)(影片截圖)
秋雨聖約教會會眾戶外聚集場景(片中畫面)|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王怡牧師講道錄影(秋雨聖約教會)》,來源:China Change|2018
秋雨聖約教會戶外佈道
秋雨聖約教會成員白天在河畔戶外佈道,一名弟兄著襯衫領帶、持麥克風講道,眾人圍站聆聽|四川成都|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王怡與成都秋雨聖約教會》,來源:China Change 影像檔案|2018

影片證據

以下為國際媒體的相關報道。

▶ 在YouTube上觀看

▲ 美國之音中文網:傅希秋牧師呼籲釋放包括王怡在內的良心犯(2019年,提及王怡被判刑9年)

核實說明:突襲時間、被帶走人數採用多方一致的"100餘人"口徑(人權觀察、國際特赦、自由亞洲、南華早報),CHRD截至2018年12月20日逐人核實24人名單;王怡的逮捕、起訴、庭審、宣判日期與9年刑期、兩項罪名,經USCIRF、美國國會人權委員會、寒冬、對華援助協會多源印證。以下說法為單源、標「未核」:更高的被拘人數(150/160/300人)、被釋放成員遭毆打的陳述、王怡"可能患晚期肝癌"(對華援助協會自稱無法獨立核實)。"12月9日凌晨突襲"的說法無來源支援,本頁採用多源一致的"12月9日晚"。判決書全文未公開,判決細節來自法院宣告轉述與人權組織記錄。

以下為 China Change 製作的王怡與成都秋雨聖約教會影像檔案,含王怡講道與教會街頭活動的原始影像(來源:China Change 官方頻道)。

▶ 在YouTube上觀看

▲ China Change:王怡與成都秋雨聖約教會(影像檔案)|普通話原聲

秋雨聖約教會街頭佈道
戶外佈道場景:講員一手持書、一手持麥克風向路人講道,旁有同工舉機拍攝記錄|四川成都|影片截圖,截自本頁影片《王怡與成都秋雨聖約教會》,來源:China Change 影像檔案|2018

本站點評

對秋雨教會的處置,落點從來不止在王怡一個人身上。抓捕在先,“非法”的定性檔案第二天才補上;聚會場所、幼兒園、神學院、聖經學校一夜查封,教會自印的書籍被裝進“非法經營”的罪名。此後,懲罰從一場審判變成八年的日常:聚會被衝擊,讀書小組被帶走,成員被斷電、被逼遷、被帶離成都——不必再有判決,行政拘留和來自房東、單位、社群的壓力,就足以讓一個群體無法安穩生活。新修訂的《宗教事務條例》在這裡是一把開關:拒絕登記者,一切活動天然“非法”。被取締的因而不是某一次活動,而是這個信仰共同體存在本身。

來源

  1. CHRD:中國人權捍衛者——王怡檔案(逮捕、起訴、判決時間線)
  2. CHRD:2018年12月"聖誕前大抓捕"——24人逐人核實名單
  3. USCIRF 宗教良心犯資料庫:王怡專頁
  4. Amnesty International 緊急行動 ASA 17/9590/2018(PDF)
  5. Bitter Winter:秋雨牧師王怡被判刑9年(2019-12-30)
  6. The Aquila Report:《信仰上的抗命宣言》全文英譯
  7. ChinaAid:王怡健康警報(2026-09-28,組織自稱無法獨立核實)
  8. China Change:秋雨聖約教會關於王怡健康與探視權的公開信(2026-10-05)
  9. Christian Post:王怡健康狀況與持續騷擾(2026-10)
  10. ASSIST NEWS:五週年紀念日前後的抓捕騷擾
  11. Church in Chains:王怡檔案(含預計出獄時間)
  12. Wikipedia:Early Rain Covenant Church(教會背景)
  13. 中文維基百科:秋雨聖約教會(2022年8月14日茶館突襲、任瑞婷流亡與2022年國際宗教自由峰會)
  14. 美國國務院宣告(2019-12-31):蓬佩奧與發言人奧塔古斯要求立即無條件釋放王怡;歐盟對外行動署發言人斯塔諾宣告(2020-01-01)
  15. 美國之音中文網影片(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gXeD5fD4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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